孟桓走到擂臺前,停下了腳步:
“下來。”
他冷聲對著擂臺上的陳彥說道。
陳彥微微垂下視線,朝著孟桓的方向望來,露出笑容的同時,淡淡說道:
“想讓我下擂臺,閣下得先贏過我才行。”
孟桓仍然面無表情,就只是繼續冷聲道:
“比試已經結束了,請你下來,與我一同前往宗門刑堂問話。”
他說的是“請”,但語氣裡沒有半分請的意思。
“我說了,想讓我下來,閣下得先贏過我才行。”
陳彥繼續說道,而他不等孟桓做出任何反應,便立即說了下去:
“既然閣下是一位氣海境修士的話……”
孟桓還想說些什麼,可是他的表情卻突然微微一僵。
因為擂臺上那個穿著雜役服的少年,他身上的真氣波動正在以一種完全不可思議的速度向上攀升。
他的真氣原本只是在他周身三尺之內翻湧,此刻卻像是一頭甦醒的兇獸,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向外膨脹,擴張,碾壓。
擂臺上的碎石被真氣捲起,懸浮在半空中,整個演武場上的空氣都開始微微震顫——
氣海境!
就只是轉瞬之間,擂臺上的那位少年的修為境界,就從武泉境突破至了氣海境!
孟桓轉頭,朝著觀禮臺上的沈滄方向望去。
而沈滄的表情也變得更加陰沉了起來,幾乎都快能滴得出水。
“沈宗主。”
吳曠緩緩轉頭,似笑非笑得看著自己身旁的這位昭青宗宗主:
“我看,局勢恐怕很快就要失去控制了啊。”
“……”
沈滄仍然什麼都沒有說,就只是朝著孟桓的方向點了點頭。
孟桓躍上擂臺,身形在半空中劃出一道凌厲的弧線,然後輕盈的落在了擂臺上。
“請。”
陳彥微笑道。
孟桓的表情變得更難看了起來,因為在他眼中,面前雜役的這種態度,顯然是在瞧不起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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