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川城內所發生的事,正在以荒嶺為中心的數百萬裡範圍之內的任何一座城池,甚至是仙道宗門內發生。
這一切的一切,所有的所有,都只是因為吞荒妖聖與定天至聖之間的權柄之爭,所產生的道韻餘威的波及罷了。
聖人的舉手投足,對於凡世而言,都是難以想象的大災難。
而當年在中域,南明聖人與定天聖人的那場大戰則更甚。
煌煌天火將整個中域的億萬萬生靈,全部都化為了焦土。
城主府內,身著朱紫錦袍的男人,仍然坐在庭院中的青磚上,懷中抱著一具才剛剛死去的屍體。
在極為遙遠的天穹之上,七彩的光柱早已出現,而近百道的道韻長虹,也在天空中相互交映。
身為萬化境修士的魏陽,早就應該死了。
之所以還能活著坐在這裡,就只是因為魏陽氣海中的那枚大妖的妖丹,在強撐著為他續命。
畢竟,那枚妖丹已經完全與魏陽所同化。
魏陽如若是死了,那麼那枚妖丹也將會不復存在。
或者說,魏陽之所以還活著,完全是因為妖丹在自救。
就在這時。
天空中突然湧現出一圈又一圈的漣漪。
那是道韻的波動。
緊接著,清風拂過,如同一個倒扣的碗一般,將整座忘川城都給徹底籠罩。
看起來大約只有四十來歲的男人,緩步走進了城主府的庭院當中,雙手背在身後,仿若閒庭信步一般的,走到了魏陽的身前。
“起來,此地不宜久留。”
那將凌亂髮絲用髮簪紮在腦後的男人,如此朝著坐在地面上的魏陽勾了勾手指。
魏陽猛然抬起頭來,望著面前的男人。
他很清楚對方的身份,是高高在上,可望而不可及的聖人。
但此時此刻魏陽的眼眸中卻並未顯露出半分的閃躲或者畏懼。
“……為什麼騙我?”
魏陽開口道。
“騙你?”
蒲文玉饒有興致的挑了挑眉毛:
“我騙你什麼了?”
魏陽仍然直視著蒲文玉的眼睛,語氣十分強硬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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