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最終的結局是同樣的。
自己是最後的贏家。
只不過處於當前這個時間線中的陳彥,也暫時根本無法理解,那個與終焉之獸達成交易的自己,所做的一切能否被稱之為是“勝利”。
像是沈玄微一樣,與外道為伍嗎?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
紫府天君的視線再次落往至陳彥的身上,眼神中似乎多了些許戲謔的含義:
“你在想,為什麼在那個時間線中,終焉之獸最終會選擇與你達成交易,而不是與沈玄微……”
的確如此。
此時此刻的陳彥,的確正在因為這件事情而感到糾結。
“那是因為,祂在選擇兩頭下注罷了。”
紫府天君繼續說道。
“兩頭下注?”
陳彥繼續發出不解的疑問。
“與像我這般的造虛境修士不同,在天地創生之前,便早就已經存在的終焉之獸,從最初之時,便是超脫於光陰長河的存在……這也代表著,祂可以同時橫跨諸多個不同的時間線,並且透過不同的時間線來互相影響,從而來達成一些目的。”
紫府天君說道:
“祂在一些時間線中,比如說當前的時間線,選擇了沈玄微,而在另外的時間線選擇了你,或許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祂才什麼都沒有對你做。”
多時間線的互相影響。
“……”
陳彥就只是沉默著,就連當前他所處於的境地都沒有搞明白,就更別提什麼時間線,又或者是多時間線的概念了。
“不明白,對嗎?”
紫府天君再次看穿了此時此刻的陳彥在想著些什麼,繼續說道。
從一位光陰長河的觀測者的角度出發,面對站在她身前的陳彥,也的確是降維打擊。
只不過,這位少女天君並沒有料到,陳彥竟然敢以將她留在定天洲的行宮,暴露在世人眼中這件事情,來威脅她。
紫府天君自然能夠從過去看到未來,只不過在她的眼中,未來是由無數時間線所組成的無數可能性。
也正是因為如此,她才沒有預料到陳彥竟然會這麼做。
然而事實上,無論紫府天君留在定天洲的行宮暴露與否,她都一點都不在意。
紫府行宮中並未留下什麼實質性的傳承,儘管能夠令許多悟性天賦極佳的人,透過紫府行宮的樑柱上也好,瓦片上也罷,所留下來的那些紫府天君的本源符文,參悟許多有關於大道的玄妙,從而令漫漫仙途更加順暢。
但是這位少女天君一點都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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