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的陽光從外面的窗子射起來,一部分穿透髮絲落在姜南溪的小臉上,她不適應的朝旁邊撇了撇頭。
“沒有,就是感覺太突然了……”姜南溪悶聲,她側躺到了枕頭上,等了一會兒發現周寂沒出聲,又聽到旁邊有動靜,她疑惑的微微撇頭看過去。
周寂手上拿著早上那一捆錢,低聲問:“你還要數嗎?”
“周寂,你說就算是有那麼巧合,我不是沈寶珠怎麼辦?”姜南溪沒回答他數錢的問題。
周寂垂眸,他瞳孔動了動,立刻聯絡到姜南溪最近的變化,他眼眸深處微不可察的冷了冷。
他是要跟現在的姜南溪過日子,而不是以前的那個。
如果以前的那個才是沈寶珠,不,現在想起來根本不像,現在的姜南溪才更像小時候。
周寂不明白這些事情是怎麼發生的,他也想不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但現在是她。
“是媽自己認錯的,關你什麼事?”他沉聲。
姜南溪:“……”
周寂坐在了姜南溪旁邊,將手裡的那捆錢隨意的放在了床角,“你怎麼知道你不是沈寶珠,也許你就是。”
“為什麼?”
“因為你跟你自己小時候很像。”周寂黑瞳直直的看著她,“你是你,其他的不重要。”
姜南溪沒說話,她看著周寂的眼睛,他的視線太有穿透力,總覺得他看清楚了她內心深處的想法。
是啊,她的性格變化的那麼明顯,周寂這樣的人肯定能察覺到她的不對勁。
那麼,沈母又察覺到多少呢?可沈母還是選擇說出來。
一切都已不可能改變,她現在是這個時代姜南溪。
“你說的對。”姜南溪允許自己落寞了一會兒,她也不是那種一直壓抑自己的性格,遇到事情心情不好一兩天基本上就過去了。
“錢呢,我要數數有多少錢?”姜南溪說著爬起來,她對裡面的數目蠻感興趣。
她將外面的線抽開,開啟裡面有紙包,發現錢捆的特別結實,硬得跟磚頭一樣。
“你是怎麼纏到一起的?”姜南溪看著這一大股錢都不敢拆開,生怕自己弄不回去。
姜南溪給了周寂,“算了,你還是抽幾張給我花吧,我就不數了。”
周寂手拿過來,將那一捆錢拆開,“數吧,到時候我整理。”
錢票原本是緊緊的貼合在一起,外面的繩子鬆開之後,一股腦的全部攤開了,厚厚的一沓,擠著往外面散。
“你就是有補助也攢不了那麼多,我看你偶爾還要貼補家裡,怎麼會有這麼多錢?”姜南溪不解。
周寂眼神閃爍了一下,他看向別處,“有時候會出去賣些東西。”
“哦,你跑黑市了。”姜南溪眉毛挑了一下。
周寂立刻捂住姜南溪的嘴,他手掌寬,幾乎遮住了她半張臉,又不敢用力氣,生怕憋到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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