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月光撒在房間,姜南溪見周寂規規矩矩的睡覺,她也有些困了,剛要閉眼就感覺到周寂翻了個身。
周寂身上的壓迫感一直很強,說不出來是不是他長得又高又壯的緣故,他們睡在一起的時間又短,她還沒有熟悉他在她旁邊睡覺。
所以他一有什麼動作姜南溪都能立刻警醒。
周寂面對著姜南溪,手搭在她腰上,一個月一次簡直要他的命,現在一天兩次他都快憋死了。
“難受……”
“我想……”
周寂一隻手摟著她,垂眼看著姜南溪毛茸茸的頭頂,他手滑動抓住她的手往自己身上摸。
姜南溪:“……”
她指尖碰到周寂硬邦邦的腰,上面的熱度驚人,書裡周寂一輩子沒女人都忍了,現在呢,昨天都兩次了他還難受。
“有些不太合適……”她臉熱。
到後面還可以,但是剛開始的時候姜南溪總感覺兩個人十分不匹配,脹的她腰疼。
“一次,今天就一次。”周寂啞聲保證。
姜南溪見周寂忍的難受,況且這是剛開始,過段時間他就不這麼想了。
她小聲嗯了一聲,話音剛落,周寂就壓了上來。
這一折騰又是半夜。
姜南溪第二天早上有些睜不開眼,她指尖無力的垂在旁邊,及腰的頭髮披在床上,她恢復記憶的第一秒感嘆找個身強力壯的男人就這點不好,每晚都累的半死。
就這樣,周寂昨天還忍著沒來第二次,說她要是再亂動就不忍了。
姜南溪撐著身子起來,她穿好衣服走出去,周寂剛從外面回來,他今天早上提早出去又下了幾個陷阱,早上的山中水汽大,他衣角都打溼了。
見她出來,那雙細長的鳳眸亮了亮,周寂這幾天心情一直都很愉悅,他有媳婦過日子了,以後無論什麼時候都有人在家裡等他。
……
沈天勾剛挑完一家的糞出來,經過這幾天的磨練,他已經沒那麼幹嘔反胃了。
他看著郵差從村口走過,一般週五的早上他從這裡路過,村裡的知青如果有信可以寄給他,一般太急的話,或者是沒辦法待在這裡等郵差都是有空了去縣城。
沈天勾一見到郵差經過,立馬叫住他,“大哥,你能不能幫我送一封信?就離了幾個村,你也正好路過。”
他說著心如刀割的掏出一塊錢。
郵差偶爾會遇到這種事情,畢竟現在去哪裡都比較麻煩,都需要有介紹信,沒有介紹信寸步難行。
他不動聲色的接過來,看了一眼上面的地址,確實就是附近不遠,他下午就能送到。
“放心吧。”他把錢往兜裡一裝,蹬車就走。
沈天勾看著郵差的背影笑了笑,他製造一個寶珠出來,他看杜月梅和姜南溪的關係還會不會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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