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寂急了,他難得有了一種委屈的情緒,抿緊唇,“你就是故意想跟我離婚的,你心裡不愛我。”
“誰故意想和你離婚了?”姜南溪用力地捶他幾下,濃烈的血腥味讓她有些想吐。
而且還扯什麼愛不愛的?周寂原先不是問她喜不喜歡他嗎?
“你少在這裡倒打一耙。”她咬了咬牙,“先前你問我,我不是說過喜歡你嗎?”
“那不是愛。”
“……”姜南溪不知道周寂怎麼突然搞起來文字遊戲,簡直胡攪蠻纏,過日子過得那麼複雜,她又捶了他兩下。
周寂悶哼一聲。
姜南溪動作頓住,她捶的是他的後背,又不是他的手臂。
周寂不知道該怎麼辦,他猶豫了片刻,想到了應對的辦法,他低聲,“我傷口裂了。”
他說完把姜南溪放下來,姜南溪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上前看了一眼,發現紗布上滲出血跡,她簡直氣的頭疼。
還有他一身的血還沒有擦,姜南溪深吸一口氣緩和,先忍著,反正這事沒完。
姜南溪轉身就要離開,周寂冷著一張臉拉住她。
“我去端點熱水過來,你身上髒死了。”姜南溪開口。
周寂停了幾秒才慢慢的鬆開手。
姜南溪抬腿就往外面走。
周寂看著她的背影,緊跟上去,用盡自己能想到的辦法。
他在她身後用很低的聲音道:“媳婦兒,我好疼。”
周寂無論是身高還是平日的性子,都不適合撒嬌,說這句話的時候一板一眼,就連停頓都不會。
姜南溪:“……”
她瞥了他一眼,周寂移開視線不再說,姜南溪沒忍住看了一眼滲出血的紗布,不用猜,疼是肯定的。
真是現在想打他都沒辦法下手。
好了再說吧,她這次必須要跟他好好聊聊。
姜南溪倒了半盆熱水又添了涼水,她剛端起來周寂就伸過來手,“快回房,不知道手臂傷了嗎?”
她繞過她回了房,周寂跟在後面,他眸光一直落在她身上。
他在想,她說的那句不想跟他過了,究竟是想了很久還是真心的。
周寂發現自己根本沒辦法和廖永瑞一樣溫和,廖永瑞痛苦也會放手,可是他不知道該怎麼放手。
他不知道如果只剩下了自己一個人該怎麼辦?周寂呼吸不可抑制的加重,他閉了閉眼,壓下心底的躁動。
沈信民還在院子裡跪著,他看周寂也是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他終於有了些許安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