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然在這,是來送你去勞改的?”姜南溪仔仔細細的打量著沈天勾的眉眼,她想起了那天他帶她來到河邊,要扔她下去時的面色猙獰,“面由心生,你的長相現在終於和你的內心差不多了。”
她拿出了一面鏡子,“沈天勾,看看你現在變成了什麼樣子?就像個鬼一樣。”
沈天勾眼窩塌陷了下去,四周的皮膚髮黑,頭髮邋遢,鬍子也邋遢,臉上的肉彷彿都消失了,軟趴趴的塌在臉上。
他自己都有些驚呆了,不敢相信這是自己,明明前幾個月他還穿著襯衫,身上乾乾淨淨,臉上也不黑,比村裡同齡的男人都要年輕太多。
“這不是我,這不是我……”沈天勾剛抬起手想把鏡子扔了,但手臂剛抬起來就感覺自己的心臟又疼起來了,“為什麼會變成這樣?我變成這樣月安還會要我嗎?”
“還想著李月安呢,也對,你為了自己所謂的愛情變成了一個畜/牲,當年要把我扔下河,想要害死我,可惜沒有成功。”
“你都想起來了。”沈天勾捂著自己心口笑出聲,“我真後悔自己當初猶豫了,我要是沒猶豫你怎麼會回來給我添這麼大的麻煩?我當初也不該寫日記,我要是不寫日記,月梅就不會知道,我們還會像以前一樣生活。”
他懷念以前的日子,“那時候多好啊,月安過她的日子,我過我的日子,要不是你回來了,這個家怎麼會變成這樣?”
姜南溪好奇的問:“我特別好奇,你幻想的愛情究竟是什麼樣的啊?你心目中的月安又是什麼樣?”
“你懂什麼?她是一個特別純潔美好的女人,善良,柔弱,美麗,優雅,這些詞根本形容不了她。”沈天勾說完露出了一個笑。
姜南溪疑惑,“純潔美好,善良?那她為什麼會在喬正弘面前說你是個變/態,年輕的時候偷摸摸的跟在她身後,一直糾纏她。”
沈天勾瞬間想到了昏迷前的記憶,“那是……那是……那是她為了自保,她是不得已而為之,她也不想那麼做的,對,她也不想那麼做的。”
“那她之前沒有結婚就生了孩子是怎麼回事?”姜南溪彎下腰,睜大眼表情有些單純的問他。
沈天勾身體一僵,沈傲天的事情他從來沒有跟其他人說過,“你怎麼知道?你怎麼知道這件事情?”
“你還沒有跟我說她未婚生子,搞破/鞋的原因呢?”
“你懂什麼?月安那個時候只是被騙了,是那個男人哄騙她懷孕。”
“那說起來她還真是無辜,不過可惜了,你馬上就要被她的無辜給害死了。”姜南溪往後面退了兩步,笑出聲,“你還不知道吧,你馬上就要去勞改了。”
“什麼?”他愣住。
“因為你是個變/態,你心理不正常,你想想你知道李月安那麼多事情,她肯定害怕你說出來,現在事情變成這樣,她只能把你送去勞改了,到時候你被關進去,只要喬正弘相信,你就什麼都說不出來了,或者說以你現在的身體,恐怕很快就會死,你死了這些事情就再也沒人知道了。”
“你胡說,月安才不會做這種事情,她不會做!”沈天勾慌了。
“不,你還沒有告訴我,你怎麼會知道月安未婚生子,你到底還知道什麼?知道多少?”
姜南溪搖了搖頭,“我不會告訴你我知道多少,你只需要知道你可能活不下來了。”
“不可能!”沈天勾這時候也想不到李月安了,他活不下來了,他要死了,這怎麼可能?
就在這時,他心口又是一陣銳痛,疼得他動都動不了。
姜南溪推開門出去。
周寂站在外面,他見到姜南溪出來走過去,在他們離開後不久,幾個工作人員走了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