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嘉柔實在是對這種行為很唾棄,她又說不出來罵人的話,況且這個人還是姜南溪的六哥,只能哼了一聲,“啊,你六哥怎麼是這樣的?”
“對啊,他就是這樣一個人,也就長了一張好臉,尤其是有一雙桃花眼,要不然怎麼能勾搭那麼多姑娘?”姜南溪說著手指併攏,學著眼睛眨動上下動了動。
“……”張嘉柔在心裡又唾棄一聲。
“好了,不說這個了,我今天怎麼了見你不太開心啊。”張嘉柔問。
“我?”姜南溪沒想到張嘉柔竟然看出來了,也是,她本來心思就比較細膩,“唉,我也是愁,家裡也有個不安分的。”
“啊,他也和大媽……”
“?”姜南溪搖頭,“不是,家家有本難唸的經,他是性格上的問題。”
張嘉柔看著姜南溪。
姜南溪那雙眼睛很大,非常水靈,皮膚又白,沒想到這樣漂亮的結婚了也都是問題。
吃了午飯,姜南溪回到文工團,丹丹正在和一個男人吵架,臉色十分不好,那男人見到姜南溪朝著她走過來。
姜南溪:???
姜南溪直覺不好,轉身就走。
男人:“……”
“項泰鴻,你幹什麼?我不是跟你說過了嗎?姜南溪已經結婚了。”丹丹看見他就煩。
“結婚了又不代表守得住,你以為我不知道嗎?她男人在農村種地,她是下鄉知青,一個城裡的知青竟然嫁給了一個農村人,說不定是他耍了什麼手段。”項泰鴻壓低聲音,“你也不喜歡我,我們倆都是在應付,我是一眼就喜歡她,不在乎她嫁過人。”
“……”丹丹沒忍住指著他的鼻子,“你要不要臉?”
“她跟著一個鄉下漢子本來就是在吃苦,她可以有更好的生活。”
“滾滾滾。”
……
姜南溪幫著擺了一些東西,昨天沒睡夠,今天還有些困,她突然想起了沈天勾。
一說勞改這個年代的人都聞之色變,可想而知其中的勞累程度與折磨。
沈天勾也算是嬌生慣養那麼多年,一週過去了也沒傳來他的死訊,不知道現在過的怎麼樣?
沈天勾這邊瘦了一大圈,臉頰上的肉也凹陷了下去,他累得恨不得跪在地上幹。
他偶爾會從夢中驚醒,覺得眼前的一切才是夢,沈天勾經常夢到以前,那個時候他過得無比輕鬆,幾個孩子都圍繞在他身邊,什麼活都不用幹,誰欺負他杜月梅都會幫他頂回去。
從什麼時候開始變的?沈天勾想起來了,是從杜月梅知道李月安的事情開始變的。
李月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