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只有張母劇烈的喘氣聲,張父打開了房門,一眼就看到了眼前的場景。
“這是怎麼了?”他不解的問。
張母咬牙切齒,“老張,你知道嗎?女兒昨天說的都是真的,那沈傲天已經結婚了,還是跟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結婚,這個事兒全村人都知道。”
李月安捂著額頭的手放了下來,那個地方被砸得發青,她迅速做出了應對之法,“慧敏,我沒有任何要騙你的心思,當初這小子跟我說的時候也是千般好,萬般好,我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情,你們放心,我現在就去問他,一定給你們一個交代。”
她拿起自己的包,氣沖沖的走了出去一副要去找人的模樣。
張母看著李月安離開的背影,現在怒氣消了,她自己有些後怕,畢竟李月安的丈夫比她丈夫職位高這麼多。
張父問:“你剛才打她了?”
張母有些畏懼,但直了直腰板,“我能不打她嗎?給我們介紹了一個這樣的親事,還一直在我耳跟前說結婚結婚的,我一生氣,拿起蘋果就砸她頭上了。”
“我倒要看看她給我一個什麼解釋。”她哼了一聲。
張嘉柔鬆了一口氣,有了今天的事情,她爸媽肯定不會逼著她和那個沈傲天相處了。
……
沈傲天去找李月安,他今天總算是讓孫翠紅住回了自己孃家,再過不了幾天他就能哄著她離婚。
他等孫翠紅走了才出發去縣城,在路上看到了周寂和沈信民,他趕忙躲到了一旁,看著兩個人進了棉紡廠。
他心裡奇怪這兩個人去這裡幹什麼?
沈傲天也知道昨天姜南溪發生的事情,他氣急敗壞,但是他現在太弱小了什麼都做不了。
他還是趕快去找李月安吧,趕快把親事確定下來才才安心。
周寂和沈信民去找了項泰鴻,項泰鴻聽到說有人找他,問他昨天下午發生的事情。
他想著姜南溪是真報案了,項泰鴻本來以為姜南溪被嚇成那個樣子肯定只是想趕快回家,而且農村對名聲比較看重,被人攔路這件事情對名聲非常不好,又沒發生什麼事,一般女孩子都不敢聲張。
項泰鴻坐在椅子上往後仰,揉了揉自己的腦門,“讓他們進來吧。”
周寂和沈信民進了辦公室,這是項泰鴻第一次見這個男人,他看著周寂,整個人愣了愣。
周寂體型健碩,長的又特別高,他以為是工作人員,起身對面拿了一個杯子然後倒水放在對面。
“同志請坐,你們想對昨晚的事情瞭解什麼?”項泰鴻微笑著問。
周寂沒有提其他的,“我想請你講述一下昨天下午發生的事情。”
“昨天下午紡織廠有些事,我辦完事回來的時候路過巷口聽到有人喊救命,然後就偷偷走過去看了看,沒想到看到一位女同志正在危險中,就上手救了她。”
“可以問一下你是去辦紡織廠哪些事情?”周寂問。
“我?”項泰鴻沒想到他竟然問這個,“你是在懷疑我嗎?”
周寂面無表情的臉上回了一個笑,“不是,正常的流程。”
項泰鴻敏感的察覺到了危險,他眼珠子動了動,“昨天有個單子是我負責,回來的時候恰巧路過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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