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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寂是晚上回來的,姜南溪正坐在床上啃蘋果,她剛洗完澡,腳在床上晃來晃去。
他推門進來,姜南溪目光看過去,周寂手上也提了不少東西,不僅有糕點,也有不少水果。
姜南溪:“……”
“你怎麼也買這些?太多了,吃不完要壞了。”姜南溪心疼地穿上鞋子跑下床。
這個時代什麼都限量供應,水果一般都探視病人的時候才買一兩個。
周寂不知道其他人也買了這些東西,他從裡面又掏出來雪花膏,哈利油,還有洗澡用的香皂。
姜南溪:“……”
“啊,我馬上就要用完了,正好續上。”姜南溪笑著伸手攬過來。
她今天感覺好幸福啊,好多人都在安慰她,中午的時候舅媽還讓她去家裡吃餃子,就連趙想男都給了她半包紅薯幹。
姜南溪這時突然神神秘秘的湊近周寂,“今天孫翠紅回孃家了,沈傲天下午回來的時候黑著一張臉,關在房間很久沒出來。”
如果她沒猜錯,沈傲天應該今天被戳穿了吧?李月安肯定也被氣的半死。
姜南溪問:“你說我們要不要給喬正弘寫一封信,告訴他沈傲天是李月安的兒子。”
“是時候了。”周寂簡單收拾了一下,他想了想,沒跟姜南溪說今天發生的事情。
他已經找了人,將自己的分析說了出來,這幾天都有人蹲點,知道真相只是時間問題。
他洗澡回來,姜南溪正在用左手寫字,她將李月安和沈天勾的事情複述一遍,又將沈傲天的事情寫了上去。
平日裡左手不寫字,現在驟然一些很吃力。
周寂坐在她旁邊,一邊擦頭髮一邊看著他寫字,姜南溪聽到他的聲音扭過頭,一眼就看到這男人沒穿上衣。
他身上還有水珠沒擦乾淨,從流暢的肌肉紋理上流下來,他側對著她,雖然面無表情,但是有一股冷帥。
姜南溪小臉有些熱,她收回視線,“怎麼不穿衣服?別感冒了。”
周寂看了一眼窗外夏季的夜晚,他低聲,“換洗的衣服不小心落到水裡溼了,穿著溼衣服回來的。”
“那你穿其他乾衣服。”她用力地寫了兩個字。
“還沒擦乾淨。”
“……”
姜南溪抬起自己的右手,撐著自己的右半邊臉,順便手指擋住視線。
周寂是參軍回來的,他力量很大,但是一點也不顯粗壯,身上的肌肉基本上都是薄肌,力量都蘊藏在皮肉之下。
兩個人好幾天沒過日子了,姜南溪懷疑他是來勾引她的。
可現在不是還有事情要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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