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雨,路上泥濘,回家的時間用的多了些,倒是空氣涼爽了很多。
周寂回來跟姜南溪彙報,“已經辦好了,不過那些東西能不能喂到他嘴裡就聽天由命了。”
姜南溪看周寂折騰了那麼久,趕忙看了看他手臂上的傷口,發現並沒有被雨水打溼,這才鬆了一口氣。
趙想男從旁邊路過,眼神意味深長,似乎又在說讓他們晚上安分些,先好好養傷。
姜南溪:“……”
要不是她不安分,周寂天天想過日子,這能怪得了誰?
算了,這幾天先別過日子了,好好養傷吧。
姜南溪想跟周寂說話,餘光看到了沈天勾,她突然加大了一些音量,“你說什麼,喬正弘要和李月安離婚了?”
她說完之後假裝察覺到了沈天勾,拉著周寂離開了。
晚上,周寂又湊上來,姜南溪一隻手撇過他那張冷硬的臉,“身上有傷,好好休息吧。”
周寂薄唇抿了抿,他今天縣城來回跑,還辦成了他媳婦兒吩咐的事,不是應該獎勵他嗎?
他火熱的手放在她的細腰上。
“我還沒說你呢,上次跑到山上去抓野豬,現在手臂上的傷還沒好,天氣又那麼熱,萬一感染了可怎麼辦?”姜南溪蹭一下坐起來。
到了某個點周寂總是不管不顧,傷口很容易崩裂,她也覺得這男人得好好養養,折騰來折騰去傷口什麼時候能好?
她又想起來這男人大晚上去打野豬,要不是發生了街上的事,是不可能讓他三兩句揭過的,“上次的事情雖然說你道歉,但是不許有下一次,要不然你就跟我五哥去過吧。”
周寂:“……”
聽到打野豬,周寂想到了沈信民跟他說的,他黑瞳垂了下來,掩蓋下心虛。
醫院這邊的氣管由管道相連,啪一下摔在病床側邊,由於病床是鐵製的,發出碰撞的悶哼。
喬正弘大口劇烈的喘氣,房門很快被人用力推開,外面的警衛員衝進來,看到坐在病床上喘氣的喬正弘愣了愣。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臭味,他可能是剛才出了汗,臉上黑乎乎的汗珠糊滿了整張臉,要不是這間房間不可能有其他人進去,那些警衛員都不敢猜這就是喬正弘。
李月安瞪著眼,張個嘴,彎著腰,整個人一副嚇傻的樣子,她耳中能聽到喬正弘清晰的喘氣聲,但是每一聲的喘氣都讓她心臟劇烈跳動。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她腦子幾乎已經無法思考。
“喬主任,你醒了,我就去叫醫生!”外面跑過來的護士一看到這種情況瞪大眼,趕忙去休息室找醫生去了。
醫生剛睡了三個小時,由於做他們這個工作大腦經常警惕,聽到開門聲就下意識的開始清醒。
“鄭醫生,你快去看看吧,喬主任他,他……”護士不敢張口,甚至懷疑自己看錯了,因為一般腦溢血的話人根本就很難醒過來,尤其是他們這邊條件差,基本上腦溢血人就留不住了。
醫生迅速穿上自己掛在床邊的衣服,“怎麼了?是不是病情又惡化了?”
現在這種情況,今天的手術雖然說已經讓他脫離了危險,但是腦溢血不可控制,這萬一猛然惡化他也掌控不了。
“不是,鄭醫生,喬主任他醒了,我剛才在病房門口看到他坐起來喘氣。”護士一口氣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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