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打了,不打了……”
“走吧。”杜月梅帶著姜南溪和謝娟離開。
姜南溪在她旁邊道:“就這麼結束了?”
“傻寶珠,你還想怎麼著?難道想讓他們離婚?”杜月梅嘆了一口氣。
“離婚?!”謝娟驚愕地看了姜南溪一眼,不敢想象她能有這想法,年輕人果然不一樣。
“她離不了婚。”杜月梅往前走著,“這麼多天都沒人上婦聯求助,就她一個人來了,你覺得是為什麼?”
姜南溪抿了抿唇瓣,“因為她孃家沒人幫她……”
杜月梅給姜南溪分析,“對,她孃家一個出頭的都沒有,我們這種地方自己受委屈了,都是先跑到孃家求助,實在是無能為力了,完全沒辦法了才想著來找我們,你讓她離婚去哪?沒介紹信,連大隊都出不了,她能去哪?”
剩下的話不用說姜南溪也明白,如果離婚,那女人無處可去,孩子也要不到,而她今天的訴求就是能要回孩子,就算離婚了,如果不出意外她很快會再嫁出去。
“我們能做的也就是給她們撐撐腰,這個階段讓她們過好一點兒,剩下的還是得全靠自己。”杜月梅輕笑一聲,“人這一輩子,最重要的還是靠自己。”
姜南溪想了想,“確實如此,不過我還是決定向上級寫信,一定要好好斟酌一下描述,希望上級能夠重視這種事情,最好抓幾個典型。”
“那我一會兒去你舅舅家,明天咱們開個婦聯會,我得好好講講。”
“不過,媽,咳……”姜南溪壓低聲音,“那你在家也別動手了,要不然我們倆也成典型了。”
杜月梅:“……”
杜月梅想了想,家裡的兒媳婦她就打過老二家的,主要是老二家的嘴真賤,還總是偷東西給孃家。
“不打了,不打了,下次打兒子。”她煩躁地擺了擺手。
杜月梅想,不能打兒媳婦了,要是兒媳婦再偷東西給孃家,她就去打親家,她們同齡人打架誰也管不了。
姜南溪:“……”
姜南溪沒想到自己又要寫報告了,該怎麼寫才能讓上面認識到懲治家/暴的重要性,她相信文字是有情感的,不同的表述有不一樣的結果。
不能光有感性,更要有理性,最簡單的就是上面重視這種事情能得到什麼樣的好處?
唉,又要絞盡腦汁寫東西了。
杜月梅就是風風火火的去找了杜大隊長,她還著急回去做題呢,見到大哥就立刻道:“哥,我明天要開個我們婦聯的會,整個大隊的人都要來,你吩咐一下。”
杜大隊長:“……”
“開什麼會?”
“能開什麼會啊?我這不是得讓他們知道我在婦聯上班,他們都給我安分點兒,別動不動打媳婦兒,一個個的不知道輕重,你別管了,把人給我叫來就行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