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還是好好處理媽媽的喪事,她想陪她最後一程。
天黑,周寂從外面進來,姜南溪看著窗外發呆,他從後面抱住她。
周寂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樓下的路燈散發著柔和的光,這是姜南溪長大的地方,他想著她每天上學都從這裡路過,說到上學,他腦海裡不可抑制的想到了廖永瑞。
這兩個人青梅竹馬,聽說都是一起去上學的,周寂一想到這個就胸悶氣短,後槽牙咬了咬。
“從小我就在這裡長大,其實我對我自己的離開是不清晰的……”姜南溪喃喃,姜清音回來沒多久她就磕破了頭,從那以後她就不是她了,所以她對自己的離開都是存在記憶裡,並不是自己親身經歷的。
但如果是她的話,她也不知道究竟會鬧成什麼樣子,也許為了逃出這種爭吵的環境,她會早早的和廖永瑞結婚搬出去。
可無論哪一種結果,都是她離開,也確實該她離開。
周寂手指擋住她的視線,“別再想了,睡吧,明天還有事情。”
明天薑母火化,她是肯定要去的。
姜南溪躺回床上,埋在周寂懷裡,周寂在她身邊,姜南溪覺得十分有安全感,身體放鬆,很快就睡著了。
姜清音出來喝水,抬眼看到了薑母的遺像,她紅了眼睛,“媽,你臨死前說的我不能接受,工作我是不會給她的,我要把工作賣了,我是你的女兒,這本來就應該是我的,我不會再讓她拿走我任何東西。”
她越說越恨,咬牙切齒,一扭頭看到了不遠處的周寂,他一半身體隱匿在黑暗中,嚇得她差點尖叫。
“你站在那裡幹什麼?”姜清音不敢看他,“我告訴你,雖然說你和姜南溪現在已經結婚了,但是別在我們家幹什麼齷齪的事情。”
周寂抬腿朝姜清音做了過去,一步選的地方停了下來,他越走越近,姜清音沒想到離得近了周寂會這麼高,這麼壯,她朝後面退了一步。
“是你害死了你媽。”他低沉出聲。
姜清音一愣,抬起頭,“你胡說什麼,明明是姜南溪……”
周寂冷笑出聲,那雙幽深的眼睛湧出一股危險,“我問過醫生,她不該那麼早死的,是你在刺激她,害死了她。”
“不是!”姜清音加大聲音。
“你打碎了那幾瓶果醬,打碎了之後應該能感覺到什麼不同吧。”周寂問。
姜南溪當時煮果醬的時候,那股味道撲面而來,僅僅是聞到就感覺到大腦異常清醒。
姜清音想到當時檔案室裡那股勾人的香甜,她呼吸一窒,“什麼不同?”
“那幾瓶果醬不一般,你阻斷了她兩次活下來的可能。”周寂低聲,“她養了南溪這麼多年,有兩次機會能活,她丟了你,你回來報復她,阻斷了這兩次生路。”
“你在說什麼?”姜清音有些聽不懂。
“蠢貨。”周寂終於知道為什麼他這個岳母會被氣死了,沉聲,“你只需要知道,你媽是被你給害死的。”
“是你,害死了她!”他低沉的聲音冰冷到毫無感情。
姜清音腦子裡有什麼一閃而過,她往後退了一步,但她不願意再深想,也不願意承認,“你胡說,不是這樣的,都是姜南溪,她不該在這個家裡,她享受了我的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