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瘋了，怎麼可能是那瓶果醬的原因？”姜清音瞳孔緊縮，“根本就不可能，應該是你女兒的病吃藥吃好了，根本就不可能是。”
她想到那個男人那天晚上跟她說的，那幾瓶果醬是姜南溪好不容易找到的，如果這個女人說的是真的，她要是沒打破的話，就算是打破了，把剩下的留著給她媽媽喝，她媽媽是不是就不會死了？
不會的，不會的……
“走啊，你還不走？”姜清音嘶吼。
“姜老師，你就跟我說你在哪買的？我不會跟別人說的。”
“還有臉說，你女兒陰差陽錯搶了我媽的命，你還有臉跟我說在哪裡買的？我媽就是被你們給害死的！”
“……”
清潔工前兩天就在找姜清音，也聽說了她在家裡辦葬禮，她憋紅了臉，害死人命的事情她可不敢承認，“姜老師，這是我從垃圾桶裡……”
“我扔了你就撿嗎？要是你不撿的話說不定我還會撿回來，說不定我媽就不會死，是你們害死的。”姜清音渾身上下沒了力氣，她失魂落魄的坐回椅子上用力的抓了抓頭髮。
“還是我害死的，不，姜南溪為什麼不說這能治病，只在信裡說是什麼好東西，我才會不相信扔了。”她有些喘不上來氣。
清潔工想著能不能託人著再給她找一瓶，但見到姜清音瘋癲的樣子，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最後只能悻悻地走了。
姜清音下班回家，發現姜文博正在往外面搬東西，她連忙跑過去，“哥，你在幹什麼？”
“單位給我分了房子。”姜文博手上不停。
姜清音愣了愣，“你要搬出去住。”
“嗯，已經分了房子不能空著。”這個房子是爸媽的，臨走前媽說了這個房子留給小妹，也算是這麼多年的補償，他同意了，姜文博一想到搬出去竟然一身的輕鬆，“你好好在家吧。”
“哥，你搬出去幹什麼？媽媽走了，你也要搬出去，這個家裡豈不是就剩我跟爸兩個人了？”
“這樣不好嗎？”姜文博突然開口，“你想要的不就是這樣嗎？”
“什麼？”
“沒什麼，我累了，不想一回到家就聽到吵吵鬧鬧。”姜文博將最後一箱東西搬上三輪車，“這間房子以後就是你的了，你想怎麼處置都行？”
他有些留戀的看著房子裡的一切，他在這裡生活了那麼多年，終究是物是人非了。
“哥，我不是這個意思，我不想讓你走。”
“不重要了。”姜文博催促前面的人幫他把東西拉走，騎上自己的腳踏車也緊跟著走了。
姜清音愣愣地看著姜文博的背影，哭出聲，她衝進姜父的房間，“爸，你怎麼讓大哥走了？”
姜父正在寫東西，他停下筆，揉了揉眉心，“你以後想做什麼就做什麼，你大哥的房間也是你的，我跟你媽說好了，這間房是留給你的。”
“媽……”姜清音下意識的看向遺像，不知道怎麼回事她總感覺對上了她的眼睛，想到今天下午發生的事，她大叫出聲，“啊！”
“……”姜父被嚇得心臟病差點又犯了。
姜南溪在火車上睡著了，兩個人買的臥鋪，周寂在下邊，讓姜南溪睡的上面。
半夜，他爬到上面，看著姜南溪右眼的淤青，上手碰了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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