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吃飯比較晚,周寂昨天晚上抓到一隻兔子,今天晚上可以吃肉,一頓處理下來花費的時間比較長。
晚上能吃頓好的,家裡個個幹活麻利,洗衣服的洗衣服,做飯的做飯,劈柴的劈柴,打掃院子的打掃院子。
姜南溪聞著廚房飄來的肉香,她聞到之後有些想吐,不過沒事,她要有準備。
姜南溪回到房間喝了一小口加料的水,瞬間身心舒暢,吃什麼都香,杜月梅最近手藝見長,正巧在山上發現了花椒樹,再配上些辣椒,又麻又香。
她晚上吃了不少,恨不得跑出去能再寫一本唐詩三百首。
周寂進了房間,姜南溪將乾透的頭髮攏了攏,最近農活少了,周寂今天下午沒上工去縣城了,肯定去黑市了。
周寂看著她將頭髮攏到耳後,露出一張白嫩的小臉,他上前,姜南溪卻比他先一步靠近他,“周寂,你今天下午是不是去黑市了?”
周寂:“……”
周寂不太喜歡和姜南溪說這些,對他來說稍微危險點的他不想讓她知道。
但是他也發現了姜南溪骨子裡並不像她表面上那樣乾淨,而是挺喜歡刺激的,光黑市都不止一遍跟他說了。
“今天去了縣城,項泰鴻被判了一年勞改。”周寂開口。
項家在縣城有人,要不是最近抓的嚴,項泰鴻可能會被罰錢然後放出來。
畢竟他的事情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而且判處的範圍活動特別大。
“嗯。”姜南溪知道這個判處已經算不錯了,要不是周寂也有人,說不定就會成為開玩笑了。
她鍥而不捨,“你是不是去黑市了?”
周寂薄唇抿成了一條直線,最後妥協從抽屜裡掏出二十多塊錢,“嗯,今天賺的。”
“怎麼賺錢的?”姜南溪睜大眼睛好奇的看著他。
周寂倒是沒有隱瞞,“國家規定每家只能養兩隻雞,但是若是能多養一些雞,下更多的蛋,就可以賺錢。”
“你的意思是說有人偷偷養了很多雞?”
“對,養在深山裡。”
“真大膽。”姜南溪挺佩服現在有這種冒險精神的人,要知道投機倒把很嚴重,不過也就是這些人,個體經濟發展起來之後是第一批富起來的人。
“嗯。”周寂抿了抿薄唇,他想了想,還是跟姜南溪說了一件事,“我也在深山裡埋了東西,沒有我,誰也找不到。”
姜南溪上前抓住周寂的衣服,“啊,你埋了什麼?”
“黃金。”周寂低聲。
“……”姜南溪也跟著壓低了聲音,“黃金?”
“對,沒人要,我就想辦法弄起來了。”周寂大手故意上前捂住姜南溪的嘴,以至於只能看到她兩隻大眼睛,“現在黃金是糟粕,誰都不能說知道嗎?”
“……”姜南溪很想說她當然知道,有一段時間誰家有黃金誰家倒黴,扔在地上都不要,她連忙點了點頭。
周寂手捂著姜南溪的臉,觸感軟綿綿的,他們兩個人離得近,一股熟悉的香味沾染在他身上,他喉嚨動了動,“等以後這些東西有用了,給你打首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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