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腳都是好的。”周寂還抬起自己兩隻手示意了一下。
姜南溪又提議,“要不你今天別去上工了,在家裡休息。”
“不用。”周寂拒絕。
姜南溪還想說什麼,周寂抓住她的手按下去,臉上一本正經,“我確實有點不舒服……”
姜南溪:“……”
姜南溪扭頭就走了,她只感覺手上滾燙,臉也有些憋紅了。
周寂真是不正經。
不過應該問題不大,她天天給他養著,按道理來說身體極好。
周寂到上工的地方別人才剛剛開始,他幹活比較快,一個小時之後大家休息,周寂喝了一口水。
沈信民問:“三哥,你沒事吧?”
“沒事……”周寂話還沒說完又幹嘔了一聲。
沈信民:“……”
為了防止姜南溪擔心,周寂下午快要下工的時候直接帶著老五去鎮上倒賣了。
周寂臨走的時候和姜南溪說了一聲,姜南溪本來以為他半夜才回來,沒想到這次回來的比較早。
周寂從外面進來,姜南溪剛抹完雪花膏,她愣了愣,轉過身走過去,“今天你感覺身體怎麼樣?”
“有些事。”周寂黑瞳動了動,視線垂下,他薄唇動了動,不知道該怎麼跟姜南溪說,畢竟沈信民是他帶出去的。
姜南溪急了,“怎麼了?”
周寂指腹摩擦了一下,“老五受傷了。”
“五哥?”姜南溪一頓,“他怎麼會受傷?”
“我們去縣城的時候遇見有人耍流氓,老五上去救人,頭捱了一棍,現在在縣城的醫院……”周寂伸出手攔住姜南溪,摟住她的腰,“我就是回來告訴你一聲,你懷孕了,在家好好待著,我去就行。”
姜南溪抓住他的手臂,“嚴不嚴重?醫生怎麼說的?”
“沒事,就是得在醫院觀察兩天。”周寂大手放在姜南溪的後背上,“我給你保證沒事。”
“現在查的那麼嚴,怎麼還會有人耍流氓?”
“那人喝醉了。”周寂低聲,“他本來就是地痞流氓,我當時不在。”
姜南溪還是擔心,畢竟一棍子打在頭上,別把她五哥打成傻子了,她連忙把喝剩下來的水給周寂,“你給他喝吧。”
她現在也不管周寂猜到了多少,反正他也不問她也不說。
“好,你在家好好休息,我明天早上回來。”周寂安撫姜南溪,又特地囑咐了杜月梅好好照看姜南溪,家裡的幾個兄弟也挨個囑咐了一下。
自從兩個人在一起之後,他從沒有在晚上拋下過她,周寂心裡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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