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月梅氣沖沖地離開了婦聯,姜南溪也快步跟了上去。
工作人員看了一眼坐在兩邊的人,問周寂,“她是你親媽?”
“不是,我媽已經死了。”周寂很平淡的回答。
鄭舒咬緊了牙,她現在一看到周寂滿不在乎的樣子就憤怒,她可是他親媽,生他的人,她提起來她竟然沒有半分波動。
她拍了一下前面的桌子,“周寂,你怎麼能這麼說?我是不是你親媽?你難道還不知道嗎?”
周寂清淡,“我根本就不認識你。”
“周寂!”鄭舒聲音更大了。
但這時更大拍桌子的聲響傳來,工作人員一臉嚴肅的看著鄭舒,“你是什麼身份?站起來!”
原來讓她坐著也是看在周寂的面子上,畢竟都認識。
“立刻站起來!”他加大音量。
鄭舒立刻嚇得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她縮了縮脖子。
“你真的和她沒關係。”工作人員確認。
周寂低聲,“當年入伍的時候,國家都調查清楚了,我的母親在我很小的時候就已經死了,我對她沒有印象,從小跟我父親一起生活,後來父親死了,我就被沈家人收養。”
他眼睛落在鄭舒身上,薄涼道:“如果我的親生母親沒死,以前還是這種身份,我怎麼會沒人養?”
“你說你是他的親生母親,你們兩個人是母子關係,你有證據嗎?”工作人員問。
“證,證據?這要什麼證據?”鄭舒沒有證據,但她真的是周寂的親媽,“可是我就是她媽。”
“那他怎麼沒有和你生活在一起?而且據我們的瞭解你是從首都來的,你當初為什麼會生下週寂?”
“我,我……”鄭舒說不出來,她總不能說自己跟人跑瞭然後生下的周寂,後來又獨自走了。
“說!”
“我,我當初因為不懂事跟了周寂的爸爸回去,後來因為有事我就離開了,但我確實是周寂的親生母親。”鄭舒低下頭。
周寂卻在這時開口,沉聲,“全村的人都知道我的母親已經死了,她死的時候我還不記事,我並不覺得我和她有什麼關係。”
“今日,她的兒子找上我,想讓我認她,一直想跟我攀扯關係,想要在大隊裡更輕鬆一些,我很懷疑他們的目的。”
周寂後背靠在了椅子上,手指交叉,“資/本/主義作派,永遠只知道享樂。”
“不是,我們沒有,我真的是他親媽。”鄭舒喘了喘氣,“我生的他,我還不知道嗎?”
“你一個首都的人,如何在這種地方生我?況且我記得鄭同志早就結婚有孩子了,還是門當戶對的首都人士。”
“不是,不是這樣的……”鄭舒此刻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證明自己生的周寂,她咬了咬嘴,她突然道:“我在他原先的村子裡生活過,肯定有人記得我,能證明我的身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