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天氣越來越冷,樹上的枝葉漸漸枯黃,風一吹就飄落下來,再加上現在大部分家裡都有一棵大樹,最近經常需要掃地。
趙想男抬頭看了看,想著這家裡馬上又要來一個妯娌了,也不知道這妯娌好不好相處?
杜月梅不想發火,既然重生了錯路肯定不能再走一遍,她一臉不耐煩,“劉媒婆,你別操心了,這一年我們家老五不相親,你再給她找別的人家吧。”
劉媒婆也沒想到杜月梅竟然這麼堅決,她愣了愣,“大姐,你還不相信我嗎?我找的人什麼時候不靠譜過,再說了都這個年紀了,要不讓兩個孩子見見?我跟你說句實在話吧,還是賈家讓我來的,那姑娘看上你們家老五了。”
杜月梅本來以為是媒婆過來牽線搭橋,沒想到是賈家讓來的,這是鐵了心要賴到他們家了,“哼,就這麼跟賈家的姑娘說,我們沈家不是冤大頭。”
劉媒婆一愣,覺得這話中有話,“大姐,你這是什麼意思?什麼冤大頭?”
“就這麼給那姑娘說就行了,慢走,不送。”
“……”
劉媒婆不吭聲了,直覺告訴她這其中有雷,賠了個笑臉,離開了。
賈家又打聽了一遍沈家,“這沈家的老五還真不錯,長得高,人也俊,性格也好,你別說,這大隊裡可真不好找這樣的。”
實話實說,這男人雖然多,但是符合這幾點要求的可真不多,而且他媽還是婦聯的,這可是國家的單位。
“我覺得這家行。”賈母笑得合不攏嘴,“我今天偷偷去見那小夥子過,一看就不錯,還特別能幹活呢,我聽說這沈家這幾個都疼媳婦兒,就那老二家的生了三個女兒,沈家也沒說什麼。”
“孩子人品好就好,其他的也不要求。”賈父聽著賈母這樣說心裡也很滿意。
賈可可卻有些擔心,她其實現在更想見見沈家長輩,她相信沈家的長輩一定會喜歡她,畢竟她從小就討喜。
現在國家雖然說可以自由戀愛,但長輩做主的還比較多,而且沈信民人也孝順,只要沈家長輩同意了,沈信民說不定也會同意。
賈母看賈可可皺著眉頭,“你這孩子怎麼愁眉苦臉的?不是你自己看中的沈家嗎?我告訴你,我也覺得這沈家小子挺好的,你可別給我再變了。”
“媽,沒有,我就是害怕沈家看不上我。”
“胡說八道,沈家怎麼可能看不上你?咱們家不說別的,那也是清清白白的老實人,我跟你爸也都是勤快人,家裡人沒有品行敗壞的,你長的也俊,沈家怎麼可能會看不上你?”賈母雖然平時對女兒管教的嚴,偶爾會罵她兩句,但那是自家人的調侃。
在外面,她閨女也是很受歡迎的。
正說著,媒婆從外面進來了,媒婆的臉色也很不好,她看了一眼賈可可,不明白杜月梅為什麼會說那句話。
賈母一見媒婆進來,連忙給她倒了一杯水,“劉家的,怎麼樣?這事成了吧?我也不拐彎抹角的,你看孩子什麼時候相看?”
劉媒婆沒接水,她直接道:“那沈家的說了,她兒子這一年不相親,我看這門親事就算了吧。”
“都到年紀了還不相親?”
她怎麼這麼不信呢?賈母開口,“你就跟我說實話,怎麼回事啊?”
賈可可心裡有些緊張,她總感覺劉媒婆看她的眼神有些奇怪,手指捏了捏衣角。
“沒啥,人家就是不想那麼早結婚。”劉媒婆不好意思說杜月梅那句話,想圓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