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面太黑了,還有窗簾什麼都看不見,沈信民想著要是敲窗戶的話,聲音太響了,要是被人發現了對女孩子家的名聲不好。
可是他叫了好幾聲屋裡也沒有人應響,沈信民很輕的敲了兩下窗戶。
張嘉柔幾乎已經快要暈死過去了,她模模糊糊的聽見有人在叫她,好像是沈信民。
她是要死了吧?張嘉柔死之前總是想著父母這麼對待她,她要是死了,他們得哭的多傷心多後悔。
想著他們後悔當年沒有幫她討公道,後悔只在意哥哥的前途沒有尊重過她的意見,後悔在她如此恐懼的情況下依舊把舅舅叫家裡來,後悔一句句說沒什麼大不了……
他們會後悔嗎?張嘉柔不知道,可是她的腦子裡現在如此明白,她死了,他們會哭,可是哭了又能怎麼樣?只有她死了。
她只為了賭父母心中會後悔,死了……
張嘉柔努力睜開眼,她使盡了力氣咬自己的嘴,可是沒有辦法,最後她把自己的手放進了火盆裡,劇烈的疼痛讓她腦子有了一絲清明。
張嘉柔聽到有敲窗戶的聲音,她爬過去,努力的扶著旁邊的椅子一點點爬起來,她坐在了椅子上,旁邊有一個鉤環,別讓她拉下來窗戶就會打開了。
她抬起手,毫不猶豫的用手往下掰,往日里那麼簡單的一件事情現在卻尤其吃力,張嘉柔捏了一下自己被燙傷的地方。
啪嗒一聲,窗戶被打開了,冷風從外面吹進來,張嘉柔看著窗外飄進來的雪,這時,天上的烏雲到了其他地方,月光從外面透進來,她突然就釋懷了。
“嘉柔,嘉柔……”沈信民推開窗戶跳了進去,他開啟門,急衝衝的抱著張家榮往外面跑。
張父張母也醒了過來,他們看到沈信民在他們家裡勃然大怒,“你怎麼在我家裡?你要對我女兒做什麼?”
“伯父伯母,來不及了,我要趕緊帶嘉柔去醫院。”沈信民直接用後背撞開他們。
夫妻倆這時才發現了沈信民懷裡抱著的張嘉柔。
張嘉柔手已經耷拉下來,渾身上下像是沒了力氣,如果沒有沈信民的力道支撐,她像是整具身體都沒有了生氣。
張母一下慌了神,她撲上去抓住張嘉柔的手,可是那隻手太無力了,沉得讓她害怕,“怎麼了?這是怎麼了?嘉柔這是怎麼了?”
沈信民沒時間跟他們磨嘰,開啟門抱著張嘉柔往醫院跑。
張母張父愣住,連忙跟在沈信民後面。
姜南溪早上起來才知道張嘉柔昨天自殺了。
杜月梅沒吃兩口就準備去縣城,她心裡沉重,“今天早上老五託人給我帶信,讓我過去提親。”
她沒想到竟然會鬧到如此地步,杜月梅覺得都到現在這種情況了,既然老五喜歡,也該她出馬了。
總要下苦心試一試。
不過提親的話,哪有這種情況下去提親?杜月梅想,還是得先過去表一下態度。
姜南溪愣了愣,“這件事情怎麼鬧得這麼嚴重?嘉柔為了我哥和她的事情都自殺了。”
“不一定光是因為老五,老孃早就說了他們家有事。”杜月梅聲音發沉,“要是真自殺的不可能只因為這件事情,最多也是假自殺嚇唬嚇唬父母,但我覺得嘉柔那個性格做不出來嚇唬父母的事。”
“媽,我跟你一起去吧。”
“去什麼去,才下了那麼大的雪,你都六個月了,在家好好待著。”
”。看看去我“,口開寂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