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聽不懂,吐了個泡泡,老二瞄了一眼閉眼就睡了。
隔了兩天,周寂又喝了幾杯酒,每隔幾天他都喝一次酒,一個月下來酒量提高了不少。
中間,周寂開始耍心眼了,裝著自己喝醉了,和姜南溪過日子提出一些相對過分的要求。
姜南溪見他喝醉了容忍度高了些,後來見他越來越過分,還要下床去梳妝檯上,她腳直接踹了他一下,“喝喝喝,以後別再喝了,喝了之後別想過日子,臭烘烘的一身酒氣。”
她往被子裡一縮,說什麼都不再配合了,簡單的也沒有了。
姜南溪知道周寂的脾性,她暈了他都不願意繼續,非要醒著才行,更別說跟她來強的了,他軟磨硬泡也是非讓她配合的,暈了也是要把她磨醒的。
她不配合就是拒絕,周寂身體僵住了。
於是後來喝酒的次數就少了,不過酒量是鍛鍊上去了不少。
張家大哥一直被主任刁難,開會的時候故意批評他,有什麼獎勵也排擠他。
他回到家發了脾氣,“那個史主任真是有病,還非盯上我了,他兒子不會討姑娘歡心都怪我嗎?現在親事沒成還成仇人了。”
張家大嫂給他倒了一杯水,“我也沒想到那史主任心眼竟然這麼小,親事不成就不成,他竟然還報復我們家,要我說嘉柔也真是的,給她找了門這麼好的親事她竟然不願意,結果現在嫁到鄉下,還把縣城的工作調到鎮裡了,人家都是往上走,她偏偏往下走,真是氣死我了。”
張家大哥不吭聲。
張家大嫂繼續,“我看這麼下去也不是辦法,你過兩天給他送個禮,然後認個錯吧,可能他也就是要面子。”
張家大哥點了點頭。
第二天,今天是休息日,張家大哥提了禮品上門,“史主任。”
“嗯。”史主任開啟門看了他兩眼,“進來吧。”
既然讓進來那就是有商量的餘地,張家大哥鬆了一口氣,他將禮品放在桌上,“今天來也是冒昧了,我是特地幫我妹妹給您賠不是的,她年紀小,不懂事……”
“她這個年紀不懂事也是正常的。”史主任打斷他,往沙發上一坐,整個人都陷了進去,“就是大人不懂事。”
“這……”張家大哥笑了笑,“確實是我考慮不周,早該來跟您道歉的。”
“道歉?張同志,你怎麼還不懂啊?”
“……”
史主任從口袋裡拿出一根菸,點燃,“我上次問的那姑娘有信了嗎?”
“啊?”張家大哥一愣,他瞬間想起了什麼,“那,那姑娘。”
原來是打上那姑娘的主意了,張家大哥硬著頭皮笑了笑,“我問過了,那姑娘是我妹的小姑子。”
那姑娘太亮眼了,他沒忍住就跟自家媳婦問了一句,多的就不敢再問了,再多問他們兩個人肯定要吵架。
“您放心,我回去一定再幫你問問,這次有準確訊息了我一定讓她跟國賓成。”
史國賓,史主任的兒子。
史主任臉色一變,他吐了一口煙,“國賓不用著急,張天翔,我媳婦死了好幾年了,我這個年紀太孤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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