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們後續前緣,確實觸犯了條例。
他查過史主任,史主任幹過不少類似的事情,又因為時代的特殊,受害者根本不敢站出來,站出來了就意味著自己也活不下去了,流言和現實會殺死她們。
至於張天翔,他很喜歡讓別人自願,現在輪到他自己自願了。
張父張母受到牽連,兩個人臨近退休了工作變成了掃地工,張家大嫂掃廁所,史國賓不正當升職被勞改一年。
張嘉柔沒受到牽連,村裡雖然有些流言蜚語,但是誰也不敢來沈家找事。
進了十一月,天更加冷了,三個人不知道從什麼地方進了上星村。
他們是從山頭進來的,天空飄起了雪花。
孩子幹活的年齡都比較早,很多孩子都跑上山撿柴過冬,很少在家閒著的。
十幾個孩子一起上去,撿著撿著就分散了,一個年紀比較小的男孩突然碰到一個崴了腳的女人,女人向他招了招手,“我腳崴了,你過來能不能幫幫我?”
小男孩:“……”這場景怎麼這麼熟悉?
“我有糖,我給你糖吃好不好?”她說著攤開自己的手,“過來,你幫幫我,我給你糖吃。”
“……”小男孩也不要自己撿的柴了,轉身就跑。
女人:“……”
小男孩找到自己哥哥,氣喘吁吁,“哥,咱們大隊裡來人販子了,剛才還說要給我糖呢。”
“來人販子了!”比他大三歲的男孩鎮定很多,想到家裡跟他說的來了人販子趕緊去找大人,直接帶著弟弟下山。
“哥,人販子有糖,我看見了,等抓到他們能把糖給我嗎?”
哥哥認真的考慮了一下,“應該能吧,弟弟,咱們快跑著告訴大人。”
這個年代的社會不安定,經常有流竄人員,他們把孩子帶走有多種用處,有的賣到大山裡,有的把他們弄殘了討飯。
而且現在大多數都生的孩子多,很少有人找。
女人有些氣急敗壞,不遠處的兩個男人也走了過來,“怎麼回事?”
“我怎麼知道?我還不是按照以前的方法,他直接就跑了。”要不是害怕驚動其他孩子,早就把他直接給帶走了,女人皺眉,“他不會是猜出來我們的身份了吧?”
“猜什麼猜?他們怎麼知道?可能見你是陌生人,警惕小心了點。”幹這事兒利潤大,好得手的很,這些人連縣城都沒去過幾趟,孩子更是什麼都不懂,男人道:“我們來這裡幾天了,這村裡剛出生的孩子不少,還是得挑年紀小的,年紀大費時費力賺的少。”
女人突然道:“對了,昨天我看上的那個,你們得給我弄過來,我喜歡那倆孩子,不管怎麼樣也得給我抱一個。”
“你真的準備養個孩子?”臉上有個刀疤的男人道:“孩子長相太好了,很容易被人認出來。”
“我自己養當然得要個好的了,我再幹這一次我就不幹了,我又不能生了,不挑個好的難道還挑個長的難看的?”女人臉上帶了喜色,“等做完這一次我就不出來了,到時候跟我男人在山裡養著,正好給我那兩個丫頭挑個弟弟。”
“再不濟,我把他打殘了,長得可憐的小男孩說不定能討到更多的東西。”很快她又改變了主意,“要我說兩個都偷出來吧,一個我養著,一個弄殘了去要東西。”
“弄殘可不好弄,上一個割了個腿沒救回來。”
“那就給他扭斷,把腳後跟弄前面,手臂也轉一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