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到了個藥方,把這些打成粉末,然後用眼淚搓成藥丸,藥丸給四哥裝一瓶,她就不相信能用不到一顆。
姜南溪幹活的時候圓圓在她旁邊,這兩天圓圓一直粘著她,她怕孩子因為前兩天的事做噩夢,知道和媽媽待在一起有一定的安撫作用,一直抱著他,晚上睡覺也讓他睡旁邊。
人/販子的結果出來了,工作人員從他們口中問出來了不少事情,解救了不少兒童,但還是有些永遠找不回來了。
長臉女人癱瘓在床上,她的尾椎骨被當時那個男人捏了一下,瞬間下身就沒有感覺了,隨之而來的是劇烈的疼痛,到現在她都沒有感覺。
她想著自己的兩個女兒,她還有兩個孩子,她還不想死,本來拿了這次錢之後她是想好好過日子的。
在工作人員再次來詢問她的時候,她伸手拉住了其中一位女同志,“你們能不能別判我死啊?我不想死,我還有兩個孩子……”
“你有兩個孩子?你的孩子是孩子,別人的孩子就不是孩子嗎?你看看你們乾的這些事,你能不能給我讀一下你們乾的都是什麼事?”女同志都讀不下去,這些人簡直不是人,在他們手裡痛苦而死的孩子都很多,一刀抹了脖子都算是幸運的。
“可是我不想死。”
“你必須死!”她這句話帶了情緒色彩,不過也沒人管,女同志甩開她的手離開了。
另外兩個也痛哭出聲。
晚上,圓圓又睡在姜南溪旁邊,周寂趁著姜南溪出去的時刻,黑著一張臉,“差不多行了。”
這都好幾天了,他看這個臭小子天天開心的很,根本就一點事都沒有。
團團也不滿意,他爬過去,啊啊也不知道在說什麼。
圓圓啊了一聲,還在那個位置躺著。
周寂不知道這兩個臭小子在交流什麼,也不知道他們互相聽沒聽懂,只知道說了幾次之後兩個打起來了。
兩個剛會爬,一個手抓,一個爬著撞,打了一會兒,換成另一個手抓,另一個爬著撞,除了啊啊叫,周寂沒看出來在打什麼,也沒看出來誰打贏了。
他沒管,在旁邊冷著臉看。
姜南溪回來的時候團團圓圓正撅著屁股打架。
姜南溪:“……”
“怎麼打起來了?”姜南溪快步走過去。
周寂也上前揪住一個提了起來,“告訴你們別打了,非要打。”
被提起來的圓圓耷拉一下小腦袋,委屈巴巴的,團團這幾天已經見過好幾次他這樣了,連忙坐著仰著小臉哭。
“怎麼哭了?團團,被打疼了,來,媽媽抱抱,別哭了。”姜南溪幫著擦了擦眼淚,連忙抱了起來,輕拍著他的後背安撫。
團團嚎了兩聲,趴在姜南溪懷裡。
姜南溪哄了一會兒總算是不哭了,她還沒問這兩個怎麼打起來了,周寂正面無表情的抱著圓圓,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
晚上,團團非纏著姜南溪,要跟姜南溪睡,圓圓這次倒也沒有爭。
周寂:“……”
周寂準備在旁邊再做個大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