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你讓媒婆跟沈家的人說,以後我們倆結婚了要分開住,那妹妹要跟哥哥有點距離,別整天拉拉扯扯的,看著怪讓人心煩的。”
“行行行,我看到時候你就跟他去隨軍吧。”
許母去找了媒婆。
媒婆:“……”
媒婆百般拒絕上次遭受到了羞辱,她這次可沒臉去了,“姐姐,你去找別人吧,我上次被說成那個樣子,這要是去了肯定也落不了好。”
許母又忙著找了好幾個,別人都不去,主要是許嬌寶沒啥拿出手。
要長相吧沒長相,要勤快吧不勤快,也不會哄人,哪哪都拿不出來手,沒個優點都不知道該怎麼開口,也就是吃的胖了一點,硬撐著能說句有福氣,可人家也不是傻子啊。
最後許母下了血本,給了一個能說會道的嬸子十塊錢讓她去一趟,這嬸子接了錢硬著頭皮去了。
“這是什麼?”沈守民看著玻璃瓶子不少小藥丸。
姜南溪語氣神秘,“四哥,這些都是好東西,以後說不定能保命的,我得在一些秘密的地方藏一點,你那個懷錶弄開,看裡面能不能放幾粒?”
“好東西?”沈守民聲音在嗓子裡打了個圈,他睫毛垂下一片陰影,然後眼睛裡帶了笑,他用個鐵釘將那塊懷錶打開了。
姜南溪在裡面放了幾粒,又想在他手錶裡塞點,但位置不大,就塞了一粒。
她左找右找也找不到其他地方了,直接把玻璃瓶都給他,“四哥,這些都給你,你一定要好好藏著,很有用的。”
沈守民猶豫了一下,“那你還有嗎?”
“我還多著呢,你把這些藏好就行了。”
沈守民這才接了過來。
“四哥,你還能在家待多少天?”姜南溪問。
“五天。”沈守民聲音頓了一下,“我五天後必須離開。”
姜南溪鼻子發酸,他們就算做再多的準備可前途的路依舊未知,他們也不知道這是不是最後的相處時間了。
“哭什麼?放心吧,四哥一定會回來的。”沈守民碰了碰姜南溪的頭。
“下工了,都休息著呢。”外面傳來一個嬸子爽朗的笑聲。
杜月梅認真瞧了幾眼,發現不認識。
“我是隔壁大隊的,今天過來是要說一門親事,我跟你們說,這女方可是難得福氣相,家境也好,一看就是旺夫相。”
其實是胖。
“天生就是享福的命,性格大氣,非常隨和,從來不瞎折騰。”
其實是懶。
“而且家教好,那對待男人都是一心一意,別的人都不看一眼,特別忠貞。”
其實樣貌不好。
”?見見要不要,娘姑的好麼這看們你“,來出了說都點優些這將氣口一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