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受不了閨女受委屈,“你踏馬的是怎麼對待你倆閨女的?一碗奶不能分著喝是吧,考的好的不能上是吧,你是不是個男人,不要臉的東西,靠著自己的親生骨肉全名聲。”
許嬌寶沒見過這個架勢,許母一從地上爬起來,她立刻就縮到了她懷裡。
姜南溪看著周寂什麼都沒說,直接把許父的兩隻手別到了後面。
杜月梅扇了好幾巴掌才解氣。
許父氣急敗壞,“我可是大隊長,你們敢這麼對我,你們真是瘋了,看我怎麼收拾你們?你以為就你有兒子?”
一邊說一邊帶著許母和許嬌寶跑,他臉上火辣辣的疼,這輩子都沒有受過這樣的屈辱。
周寂走到沈守民對面,沉聲,“先前調查過,他們大隊一直落後,剩下的事情交給你了。”
沈守民沒想到放假了還得幹活,騎著自己的腳踏車去縣城了。
村裡看熱鬧的也都散了,誰也不敢觸杜月梅的黴頭。
姜南溪問周寂,“四哥,幹什麼去了?”
“隔壁該換大隊長了。”
“……”
……
許父在路上就氣得頭頂冒煙,直接去找了自己三個兒子,他家裡一共生了五個,兩個女兒三個兒子。
去了大兒子家,大兒媳婦直接把門關了,來了肯定沒好事,不知道,又要給他寶貝閨女弄什麼?
“開門,開門兒,你們老子被人欺負了,你們趕快去給老子撐腰。”許父拳頭用力的砸門。
屋裡面的人都當沒聽見。
許家大兒媳婦呸了一聲,前兩天他兒子發燒了,費勁千辛萬苦抓到一隻野雞補身體,沒想到竟然被許父拿走餵了肥頭大耳的許嬌寶。
現在許父被人欺負了,她還覺得有些暢快。
許家大兒子從小到大更是不用說,男人對父母一旦沒有多少感情,那是狠心的很,他嫌吵得慌,要不是礙於名聲,早就出去給他兩耳刮子了。
許父沒辦法跑到二兒子家,二兒子直接讓他滾。
他八歲的時候許嬌寶寶他推下水,他爸竟然打了他一頓,說他撒謊,這樣的例子不計其數。
三兒子是個混子,拿棍子直接上手抽,“老子變成這樣都是因為你,還找老子來幫忙了,老子不抽你就不錯了。”
這個老東西為了彰顯自己公平正義,特意把他們分到最差最難幹活的地頭,把難乾的勞累的都給他們,平日裡他們乾的活跟下放的人乾的活差不多。
那過的是牛馬不如。
現在遇到事情了,許父找了一圈才發現身邊根本沒幾個人。
許嬌寶在許母懷裡哭,許父抽了好久的煙,“我就不相信出不了這口惡氣了,這幾個不孝子不幫我,過陣子看我怎麼收拾他們?至於那沈家,我明天就去縣城,跟領導彙報,他們竟然敢打大隊長,讓上面把他們都給抓起來。”
“你們放心,以前就有人幹過這事,結果被勞改了,他們也別想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