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國安一邊畏畏縮縮,一邊咬緊了牙關,“我當時摔傷之後太緊張了,其實我當時只是在那裡路過,不小心滑下去的,我也沒想推那個姜同志,我只是摔的腦子有些不清楚了,而且我也受到了懲罰,我的腿都斷了,大不了我當眾跟姜同志道歉,實在是我把自己磕暈了,記不清當時的狀況了。”
無論工作人員再怎麼詢問,許國安咬緊了這一套說辭。
兩天後,許國安被放了出來,大隊裡也做給他做了懲罰,等他腿好了以後罰挑兩個月的糞。
杜月梅知道以後罵罵咧咧,“這家人的心眼子可真不少,腳底生瘡的玩意,老孃詛咒他的腳爛光。”
周寂沒多說,黑眸沉了沉。
社會太險惡,姜南溪想著自己以後得小心點。
許國安躺在家裡的床上,他的腿已經被包紮過,夾板固定,因為是摔下山的腿,不僅斷了腿上,還有不少傷口需要經常上藥。
許母剛給他擦了點藥,許國安疼得呲牙咧嘴,“慢點,你是要廢了我這條腿嗎?”
許母動作小了點,村衛生室的人說了,國安這次腿受傷得好好養著,要是不小心再摔一次,他這腿就長不好了,以後恐怕就是瘸子了。
“我摔的那麼這麼狠,那些沒良心的一個都沒有來,他們怎麼這麼狠啊?你去,跟他們說,讓他們一家出一個人輪流照顧我。”許國安握成拳頭捶著床。
許母也擦著眼淚,“我過去說了,他們都不來,還說以後跟我們沒關係,你說我們生了這麼多孩子,怎麼沒一個孝順的啊?”
“這些狠心的東西,連自己親爸親媽都不孝順。”許國安察覺到了什麼,但是他不願意承認。
許母這時對著正在吃紅薯乾的許嬌寶道:“寶,你出去給你爸端盆熱水。”
他們現在還有一個孩子就是許嬌寶,他們對嬌寶那麼好,嬌寶肯定會孝順他們,以後他們就指著她養老了。
許嬌寶聽到這話,嘴裡的紅薯幹也不香了,“媽,我身體不舒服,可能是吃的不好了,我先回房睡一覺。”
許母一愣,看著許嬌寶離開。
許國安更氣了,“你看看她這是什麼態度?給我端一盆熱水都不願意,我們對她那麼好,養老還指著她……”
“國安,你別生氣,嬌寶不是說了嗎她是身體不舒服,不是故意不給你端水的,你別這樣說她。”
“……”
許國安覺得自己被自己的口水給嗆到了,他以前覺得許嬌寶沒什麼,可是自從他不是大隊長之後,沒辦法在大隊裡多佔東西,也沒辦法理所當然的從兒子家拿東西,更沒有別人的阿諛奉承,他現在覺得日子越來越難。
面對好吃懶做的許嬌寶,他相處時間越長越想抽她,覺得自己就是養了一頭豬。
“你還幫她說話,你看看她什麼樣?”他直喘氣。
許母不理解,“國安,她以前就是這樣子啊。”
許國安:“……”
“放心吧,嬌寶肯定會孝順我們的,你放心,明天我就讓她過來伺候你,你就等著閨女的貼心伺候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