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是你們造成的恐慌,今天晚上我不會再去了,無論是誰也別想讓我去。”李月安把手貼在自己的臉上,熱淚盈眶。
沈傲天:“……”
沈傲天也在想著自己今天晚上要不要去,畢竟雪崩的機率真是太低了,而且他也十分不方便,昨天睡在他旁邊的一個男知青竟然還嫌棄他。
他自尊比較強,每次這種明顯的嫌棄都會讓他氣憤到心裡冒火。
“那我也不去了。”
“你早就該聽我的了,要不是你先前非要去,我也不可能去的。”
“差不多得了,我還不是害怕出什麼意外耽誤我們兩個人高考。”沈傲天感覺自己身下又有些暖,可能又尿了,他不想跟李月安掰扯這些往旁邊移動。
曾明遠在另一個考場門口跺腳,李秀麗還笑他,“還說雪崩,雪崩了嗎?我就說在家裡睡在家裡睡,早上的時候正好能在家裡吃飯,現在好了,現成的飯也買不到,你只能啃冷饅頭,你看看不吃熱飯你都凍成什麼樣子了?”
她在旁邊嘻嘻嘻,曾明遠:“……”
姜南溪這次的考點沒和周寂分在一起,她和張嘉柔在一個考點,杜月梅和周寂在一個考點。
兩個人現在在角落裡縮著手指翻書。
姜南溪看了一眼四周凍得哆哆嗦嗦,但眼睛依舊亮亮的眾人,這真是一個氣血足艱苦奮鬥的時代。
他們在考場門口站了一個多小時門終於開了,現在的考試還沒有像後世考試抓的那麼嚴,主要是看一眼准考證還有大隊裡的介紹信,然後檢查一下身上有沒有小抄,再多的就沒有了。
考生多,監考老師也都是從各地調過來的,人手不夠。
中午考完第一場,四個人都默契的誰也不提卷子,吳山提前買了飯,再加上有爐子吃了一頓熱乎的。
一天下來,姜南溪感覺到了疲累,不僅精神上累,生活條件上也比較累,她泡了泡腳就睡了。
明天是最後一天,今天好好休息充一充電,明天全力以赴。
姜南溪也沒再考慮什麼雪崩的,反正建議給了,她房間裡這兩天不用爐子,連自己的爐子都給他們用了,周寂和她哥哥還幫他們搭好了屋子,她已經做完了能做的,至於其他的全看他們自己了。
周寂晚上躺回床上,手伸進去放在了姜南溪腰上,他平日裡睡覺摟著她的時候大手喜歡放在她腰上,指腹摩擦兩下然後閉上眼睛睡覺。
有了昨天的事,今天有幾個知青沒有去,曾明遠也被李秀麗勸了下來,他也實在是受不了李秀麗的冷嘲熱諷。
李月安說什麼都不去了,沈傲天猶豫的時候,她直接冷笑,“別人把你當個傻子耍的團團轉,你還上當呢,有了一次還不夠是吧?早上在那裡連口熱飯都吃不上,饅頭啃的我牙都快掉了,你再去吧,要是發燒了明天說不定連考試都考不了了。”
沈傲天就不是個直率性子,做什麼事情都猶猶豫豫,他不想承擔發生的結果,直接問李月安,“萬一發生雪崩呢?要是雪崩耽誤了我高考你負不負責。”
李月安被今天發生的事情激得頭頂生煙。,“我話就放在這了,要是明天雪崩耽誤你高考,我把我的命交到你手裡……”
不對,他不能高考關她什麼事,什麼雪崩,根本就不可能雪崩。
“你要去你就去吧,反正你就是個傻子。”李月安冷笑,說完躺床上睡了。
還是家裡舒服,做什麼事情都方便,不像在那裡她還得跟其他女人擠在一起。
第二天四點兩個人就起來了,兩個人奢侈了一把煮了兩碗麵,一碗熱乎乎的面下口,兩個人都舒服的呼了一口氣。
“要不是昨天在那裡住,我們兩個人說不定還能多考幾分,昨天肚子裡吃的都是涼的,我的手都沒勁了。”李月安抱怨,“還說什麼雪崩,哼,我倒要看看它怎麼雪崩,實話告訴你吧,我看啊你們村的大隊長想做政績了,我還不瞭解這些人嗎?呵,等考完了試我就寫封舉報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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