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寂愣了愣,他剛才說那麼多,實際上是想讓姜南溪也親一下他的臉,總不能親了那個臭小子不親他吧,他乾的比那兩個臭小子多得多了。
但是姜南溪在他懷裡一磨蹭,他喉嚨滾動了兩下,摟的更緊了,隨即咬了咬牙,“睡吧。”
第二天,團團圓圓早上跑出去跟小夥伴玩了,現在下了大雪,能玩的太多了,而且周寂還給他們做了拉車。
姜南溪剛洗臉刷牙抹香香,想著今天也出去滑滑冰,剛站起來周寂從外面進來把門關了,他雖然面無表情,但繃緊的嘴角讓姜南溪覺得他有點著急。
姜南溪還以為出了什麼事,“怎麼了?”
“有事找你。”他啞聲。
“什麼事?”
周寂走過去,在她面前站定,幾乎擋住了他身後所有的陽光,他一把抱起她坐在梳妝檯上,姜南溪還有點懵。
她問:“到底出什麼事了?你快說啊。”
周寂往前一下。
姜南溪:“???”
色胚。
“都忍了好幾天了……”周寂手伸進後腰的衣服裡,指腹摩擦,姜南溪覺得他把她眼前的一切都擋住了,什麼都看不見了。
姜南溪半晌午才出來,腳步有些虛浮,她戴了個圍巾,又戴了頂帽子,只露出來一雙眼睛。
趙蘭蘭縫著衣服嘆了一口氣,“你們這回高考可真受罪,媽睡到現在都沒起,你看看你,我聽說昨天晚上腳都凍了,今天緩過來都走不成路了吧。”
她不是嘲諷姜南溪,只是覺得姜南溪是真嬌生慣養這幾天考試對她來說肯定算是受了大罪。
“……”姜南溪把臉往圍巾裡壓了壓,要不是瞭解趙蘭蘭,她還以為她在諷刺她白日不幹好事呢。
不過聽她調侃的語氣肯定是沒聽見什麼,姜南溪鬆了一口氣,幸虧她夠忍,要不然被人聽見她真是沒臉見人了。
姜南溪覺得自己現在走路有點輕飄飄的,她不想在家裡待了,趕忙走出去準備坐兒子拉的滑車,至於屋裡還是周寂自己收拾吧。
沈傲天昨天回來就開始高燒了,雖然考了最後一門,但終究是缺了一門,本來高考的人就那麼多,現在還缺了一門,他這一年肯定是考不了大學了。
他燒到臉色通紅,李月安從回來就鑽進被子裡,她沒想到就因為一時之差她這次就上不了大學了,難受的整個心像是泡在冰水裡。
沈傲天吃了藥,李月安沒給他找醫生,他靠著想活著的毅力半夜扒了村醫生的門,現在還渾身無力。
“都是你,都是你,你當初是怎麼跟我說的,你說一定不會雪崩。”
“我也沒考上,我能有什麼辦法我不痛苦嗎?再說了,誰讓你相信我的?”
“……”
“好了,我也一晚上沒睡了,我比你更難受,你還年輕,我都多大年紀了,這一年考不上大不了下一年再考啊,反正恢復高考了,我們還有機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