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們三班的聽課表,一會兒我貼在這裡,有需要的儘快抄一下,幫助大家儘快將自己的時間合理分配。”姜南溪貼在了牆上,為了避免意外她離開前抄錄了一份。
她看有兩節沒課,直接帶了杜月梅去了首都的商場,其他地方還是供銷社比較小,但首都的商場已經很大了,裡面幾乎什麼都有。
這些年去性別化,男女都提倡穿一樣的,上半身襯衫下半身綠色軍褲和解放鞋。
姜南溪給杜月梅買了兩套合適的,頭髮到肩的長度,然後燙了一下,捲起來之後耳朵下兩指長,又在現場給她買了個化妝用品提升氣色,杜月梅不喜歡太花裡胡哨的主要是買了個眉筆和口紅。
“媽,你看變化多大啊,你要是回到村裡,其他人都認不出來你了。”姜南溪一臉驚喜。
姜南溪今天穿的跟她一樣,上面白襯衫下面綠色軍褲,她平常都是絲帶挽著頭髮,現在大多也是這種打扮。
杜月梅在婦聯工作之後不用風吹日曬了,再加上喝水補著,皮膚也白了不少,現在一打扮立刻氣質都不一樣了,就連走路都有些不一樣了。
圓圓在旁邊一本正經的開口,“奶奶好看。”
“是啊,媽,你看你現在多有精神。”姜南溪高興地看著她,“一下子年輕了好多歲,新生活,新面貌。”
杜月梅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有些恍惚,這頭髮一剪就稍微變了點形狀,眉毛描了個形狀,嘴上抹了一點點帶顏色的口紅,換了身衣服,怎麼感覺跟換了個人一樣?
她看著這樣的自己突然鼻子有點酸,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在她心裡她早就過了該打扮的年紀,可是看著這樣不一樣的自己,她再次感受到了新生的變化。
杜月梅看著鏡子裡的臉動了動,“別說,是真不一樣了。”
“媽,走,吃個飯,一會兒該上課了。”姜南溪牽著圓圓,給他買了幾塊餅乾。
她擦了一下他嘴角的餅乾碎,“也不知道你哥哥怎麼樣了?”
周寂她還是放心的,雖然說平日裡表現的不太喜歡兩個孩子,但是責任感在哪,實際上心裡也在意的很。
周寂嫌棄團團走得慢,經常都是抱著他活動,團團雖然三歲了,但是周寂一抱他顯得他小很多,他從團團嘴裡把糖摳出來,面無表情,“一天只能吃一塊。”
“可是我還想吃。”團團撅了撅嘴。
他冷著聲音,“我看你是該捱打了。”
“……”
昨天第一天,他抱著孩子進去,一個教室都知道他了,畢竟男人考上這麼好的大學還單獨帶娃的很少,幾乎沒見過。
學校裡都傳周寂離婚了。
至於離婚的原因有人說:“肯定是自己考上好大學嫌棄家裡的女人黃臉婆了,這樣的事我見多了,我們那裡男人考上大學回都不回來了,女人帶著孩子,根本就不知道人去哪了。”
有的人卻持反駁意見,“要是他考上大學不要家裡的黃臉婆了,那他還會帶著孩子嗎?我們那裡男人考上大學跑了,別說帶孩子了,連看都不看一眼,生怕孩子牽連到他,而且我看周寂照顧孩子還挺貼心的,不至於是那種拋妻的人吧。”
“那你們說他考上了首都大學,這個模樣吧也不差,這個個頭吧跟我差不多,這個身材吧跟我差了一點點,女的總不能不要他了吧,這女的又不是傻子,男人一看就前途無量,怎麼可能會拋夫棄子呢?只能是他不要別人。”
“我看說不定是見孩子長得好,捨不得,你們沒看嗎?那孩子跟他長得挺像的,可能是長得像自己不要媳婦兒要孩子。”
周寂這邊已經帶著團團去找了輔導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