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月安也快氣死了,姜南溪在這裡笑不就是覺得她說的搞笑嗎?肯定在心裡想她考不上大學。
她就給他們瞧瞧,她到底能不能考上。
明天她就去報名,等她考上大學,她一定比他們這些鄉下泥腿子都厲害,李月安咬著牙看著姜南溪。
李秀麗看著姜南溪那張臉生氣,其實她跟姜南溪差哪兒了?不就是差在那張臉上面嗎?
如果她有姜南溪那張臉,別說過得有多滋潤了,李秀麗氣勢洶洶的上前一步,就在這時,一條威猛的大黑狗不知道從什麼地方竄了出來,它對著李秀麗呲著牙,身上流暢的肌肉緊繃著,彷彿下一刻就能撲上去撕咬。
“啊!”李秀麗嚇得趕緊跑了。
“壯壯,你回來了。”姜南溪趕忙上前揉了揉它的頭,壯壯眯起了眼睛,一副很享受的樣子,但看其他人的時候又呲起了牙。
姜南溪扯了扯它脖子後的皮,“走了,回家了。”
她現在還沒辦法帶它走,村裡是不會允許咬人的狗活著的,姜南溪怕它被人記恨上。
姜南溪在前面走,壯壯隨即跟到了她身側搖著尾巴。
其實它前兩天就知道姜南溪回來了,但是男主人不讓它回來,直到今天對方才沒有攔它。
回到家,姜南溪給它衝了一碗果茶,果茶的香味散在院子裡,其他人早就見怪不怪了。
壯壯悶頭喝,姜南溪打量了一下它的毛髮,烏黑濃密,看樣子過得不錯。
壯壯回來之後就沒離開了,晚上繼續睡在自己的窩裡,有什麼動靜就跑出來看看。
團團圓圓天天跑出去玩,現在一股子牛勁,著力馴服其他玩伴。
李月安第二天打扮了一下,還穿了套裙子,挽了一下頭髮去報名。
她在路上跟人打招呼,“我去報名了,這考大學可不能耽誤。”
李月安覺得自己現在跟村裡人混的好,但實際上她要考大學就已經不合群了,等她一走,立刻就有人呸了一聲。
“打扮的跟個狐狸精似的,我早就覺得她不安分,以前覺得她從省城來的現在淪落到這種地步怪可憐的,沒想到那個騷心還是不變。”
姜南溪:“……”
姜南溪去婦聯看了看情況才知道謝大嬸還是在打毛衣,這麼多年了,大嬸的毛衣還沒有打完。
“嬸子,你學幾個字啊?到時候你不認識字沒辦法處理工作。”
“不認了不認了,年紀大了折騰不起來了,打毛衣就挺好的,我現在閉著眼都能打毛衣。”
“……”
……
李月安硬擠進去,剛要拿報名表就有人拍了一下她的手,“不適合報名。”
“什麼?”李月安先是愣了一下,她隨即而來的是恐慌,彷彿被人掐住了脖子,難道說杜月梅對她做了什麼,她是找其他人了嗎?
如果這樣的話,她就吊死在縣委大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