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寂依舊面無表情地看著前方的影幕,姜南溪要不是能感受到溫度,她自己都不敢確認周寂再幹這種事。
他臉上總是一本正經,但姜南溪臉皮沒那麼厚,她還偷瞄其他人,不過幸虧這場電影裡沒坐幾個人,他們前後四周也沒什麼人,要不然她就要渾身上下紅溫了。
姜南溪往自己的方向抽了抽手,但是相對於周寂的力量,她這點掙扎根本撼動不了一點,他總是這樣不正經。
一場電影看下來,姜南溪都紅溫了,幸虧現在不像後世,影院裡到處都有監控,要不然她非打他一頓不可。
“出汗了。”周寂手背碰了一下姜南溪的額頭,她臉頰紅紅的。
他還好意思問?姜南溪就沒有見過他這樣的,就這副冷巴巴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有多正經呢,要不是她自己是親身經歷者,她自己都懷疑剛才發生的事是假的,是不是她做的一場夢?
她瞪了他一眼,姜南溪上去踩了他一下腳轉身走了。
周寂趕緊跟上去,姜南溪走累了想讓周寂背,但是周圍的人都規規矩矩的,現在這些人整天說什麼靈魂伴侶,又有離婚潮,但是在外面的時候就算夫妻結了婚,那身邊都隔著一個手臂的距離,特別守規矩。
稍微安靜了點,有點肢體接觸都會被別人用異樣的眼光看著,姜南溪找了個國營吃飯的地方休息。
周寂點了幾樣菜,坐下來之後,壓在心中的話終於問出口,“最近有沒有其他男人糾纏你?”
“沒有,我天天學習忙得腳不沾地,連男人的臉都沒看清晰過。”
“有沒有其他男人給你寫情書?”
“你怎麼老是問這個?我應付你一個男人我都應付不了,我還找其他男人……”
“應付?”周寂抓住了關鍵詞,他抿緊嘴,他早就覺得夫妻兩個人不能分開,現在就成了應付他了。
姜南溪發現自己說錯話了,她實在是沒過腦子,最近腦細胞不夠用了,“周寂,你擔心什麼啊,我還能跟別人跑了嗎?再說……”
她有些不好意思說,她跟廖永瑞從小一起長大,互相熟悉彼此,但更像是規規矩矩的走下去,但她跟周寂不一樣,她能明顯的感覺到自己是喜歡他的。
而且她已經說過很多次喜歡他了,他還老是問問問,現在周圍有這麼多人在,姜南溪有些張不開嘴再說一遍。
她在桌子底下踢了他一下,低頭看著杯子,“你不是知道嗎?”
周寂薄唇抿起,低沉的聲音中帶著幾分傷心,“我怕你喜歡上其他人。”
姜南溪:“……”
“我上哪喜歡其他人?”姜南溪瞪她。
“現在很多人每天在一起學習,一起考試,有共同的話題,又俗稱靈魂伴侶,好幾個都在鬧離婚。”他語氣不穩。
“什麼啊。”姜南溪覺得在這種地方跟他說不清楚,“等會我們找個其他地方說。”
這頓飯吃完天都黑了,沒吃完的用鐵質飯盒打包,姜南溪現在也養成習慣了,每次出去都吃不完,她已經習慣在自己的包裡拿鐵製飯盒,而且最少拿兩個。
姜南溪拉著周寂去了學校情侶常約會的地方,其實航空大學還是有很多漂亮的地方,有些地方很適合約會,甚至還有一個小型公園。
到了地方,姜南溪有些無奈又心疼地看著他,可能是小時候的經歷,周寂對親密關係之間很沒有安全感,“你別老是這樣想什麼靈魂伴侶,我們兩個人才是靈魂伴侶,難道就因為我跟一個男人在一個專業?專業上有點能聊的東西,我和其他男人就是靈魂伴侶了……”
她話音還沒落,腳上一懸空就被壓在了樹上,周寂看著她兩個人對上視線,他突然有些傷感,“我很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