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報紙也開始在偏遠的地方印刷了,杜大隊長看到報紙上的圖片差點以為自己看錯了。
這不是他妹子還有他外甥女嗎?杜大隊長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把報紙拿進來看,結果無論怎麼看都像是他妹子和他外甥女。
他手指顫抖地拿著報紙兩邊讀了讀,看到上面的名字,一口氣沒喘上來,差點暈了。
杜大隊長正在縣城開會,旁邊有人趕忙扶了他一把,“怎麼了這是?”
說起來杜大隊長也該退休了,年紀大了,不該如此奔波了。
杜大隊長抬起手拿著報紙,激動得直喘氣,“上面這兩個這兩個是我的親妹子跟我外甥女。”
“就這兩個,這兩個,看到沒,杜月梅,杜月梅,我妹子,姜南溪,我妹子的閨女,我的親外甥女。”大隊長手指指著照片上的兩個人。
“什麼?這是你妹子?”有人湊近看了看,“這看著也不像啊。”
杜大隊長:“……”
“怎麼不像了,我們兄妹倆怎麼不像了,對,我小妹現在是時尚了點,有文化氣了點,但我是她大哥呀,我們倆一個孃胎出來的,這一看就是兄妹倆。”
“對對對。”
“……”
今天在開會的時候,縣裡面著重的表揚了她們家,“一家子都是為國做奉獻的人,杜同志和姜同志在航空大學發光發熱,他們家還有兩個參軍的人,為國家灑下不少熱血,一家子都是我們學習的榜樣,是我們人民的好同志。”
其他人鼓掌。
杜大隊長下巴抬得老高,家裡人有本事,他也跟著沾光自豪。
他帶了幾份報紙回去,讓村裡人看看,他們自家人是如何為國家爭顏面的?是如何報效國家的?
還敢說他小妹年紀大,他小妹能幹的事他們能幹嗎?
還有老四,出去執行任務好幾年了,一次都沒回來過,可以想象任務有多危險。
杜大隊長騎腳踏車回去的路上哭了出來,哭完用袖子擦乾眼淚,然後騎車回家。
李月安還在村裡眼巴巴的等著沈傲天把她接走走。
杜月梅就算考上大學了又怎麼樣?到時候她兒子找到親生父親,肯定比這些剛奮鬥的人強。
結果下午的時候就聽說杜月梅姜南溪和外國人比賽贏了,還上了報紙。
趙蘭蘭得意的抬著下巴,她現在讀書不在話下,跑著給大隊裡的這些人宣傳看,看還敢不敢在背後偷偷的說她婆婆和小姑子的壞話,她直接讀了一段,“……姜南溪和杜月梅同志在比賽中力挽狂瀾,首次戰勝了米國交流生,這是我國人才的一大進步,也是國家在國際的一步。”
當然當中也有其他同志的名字,不過村裡的人也不認識,說了也沒用,趙蘭蘭就沒有念。
曾明遠回不過來神,他以前覺得他和姜南溪隔的就是一個大學而已,現在卻覺得恍如隔世,對方已經成了他只能從報紙上認識的人。
“怎麼會這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