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還不如她親自動手。
死得越多，天道越虛弱，會餓死。
挑撥天庭與青丘，勢在必行。
而靈佑……
她在這個世界待得太久了，身上早已沾染了這個世界的氣息。
天道滅亡，她也會滅亡。
或許，這就是靈佑為何要與少綰玩遊戲，因為她也不想死。
素錦伸出手，挖出了白淺的眼睛。
在白淺的痛呼中，素錦道：“就用你的眼睛，來保你的平安吧。”
這雙眼睛，曾經在素錦的體內待了許久。
此時握在手中，還挺諷刺的。
素錦接下來在相柳的陪伴下，去了妙義淵，將渺落吞噬了。
渺落沒有抵抗，她們本就是同一人。
不只是渺落，那些還活著的馬甲，都心甘情願被她吞噬。
第五重……
第六重……
第七重……
第八重……
第九重……
第十重……
修為不斷上升的感覺，是一種由靈魂傳來的舒爽，但她莫名想要落淚。
這是幾十個她的獻祭，才得來的修為。
這一次，她不會輸，也不能輸。
*
天庭。
“司命，你告訴我，帝君究竟去哪兒了？”
夜華堵住了司命，祈求地看著他，“淺淺失蹤幾十年了，我找遍四海八荒，也沒有找到她，如今只有求帝君相助。”
司命真的是覺得要了老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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