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亞夫驅馬來到周子冉乘坐的馬車旁,冷哼道:“這呂雉還真是囂張,居然直接就給我們立了這麼大的下馬威,難不成他還真以為這漢朝姓呂了嗎?”
周子冉倒是心態平和,“這樣的下馬威實屬常見,哥哥何必這麼生氣?再說若非呂雉的話,這漢朝恐怕早就亂了起來,只百姓安穩、漢朝無戰事這一點來說,整個漢朝之人都要成她呂雉一份情。”
她在這個世界地位超然,所以能夠以一個旁觀者的角度去審視呂雉的行為。
周亞夫聽到她這麼說,有些不滿,但仔細思索了一下,竟也發現到還是真是這個道理。
若非呂雉如今掌控漢宮,就憑當今這樣懦弱的性格,還真不一定守得住這漢宮。
到那時諸侯並起,中原大地又要陷入亂世之中。
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
想到這裡,周亞夫終於沒了抱怨的心情。
他與周子冉原本還有一個哥哥,大他們十幾歲,可早年便因為戰事死在了戰場之上。
後來父母也因為大哥的離世雙雙病倒,在周子冉出生後,早早的便去世了。
他雖為將軍,可也並不想多起戰事。
大抵呂雉那邊也聽到了報告,說他們一行人並不怕烈日,便派了小黃門(傳話的內侍)來宣旨,將他們帶入了漢宮之中。
周子冉在內的五位家人子,並沒有見到呂雉,反而被安排到了永巷那邊。
而周亞夫作為代表人物,自然能夠去面見呂雉,兄妹二人就比分開。
到達永巷居住的房間後,其餘四位家人子都來到周子冉的房間,十分乖順地站成一排。
周子冉看了她們幾眼,吩咐道:“若能得幸,就留在漢宮,你們的家人王上會照顧好的。若不能得幸,不需半年,就隨我一同回到代國。”
幾位家人子都是薄姬特意訓練,此時乖順地低頭退了下去。
她的目光在其中一位美人身上停留。
素問,呂祿的第一任妻子,用命拓印兵符的女子。
這一次,素問也隨同她來到了漢宮,但是是以家人子的名義,應當不會再和呂祿扯上什麼關係。
周子冉也不是什麼大發善心,只是覺得這計策很蠢。
原劇之中,周亞夫倒是成功的拓印了兵符,做了個假的兵符,直接就跑去調兵。
這是覺得呂雉蠢嗎?
說起來,劉恆和周亞夫都犯了男人都會犯的錯,那就是小看了呂雉!
周子冉並沒有在房間中待著,而是往外去。
剛到一個巷子,她就這麼恰好地看到了杜雲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