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眾人扭頭,就看到一位騎在馬上,頭戴抹額,身穿玄衣,面容英俊,氣勢凌厲的男子到來。
他坐在馬上,眼神向下一瞥,那種看螻蟻的睥睨眼神,直接讓眾人心生膽寒之意,覺得下一刻對方似乎就要拔劍,一劍解決了他們。
這些人一看到他,面色俱是大變,所有人都變得小心翼翼起來,有人抱拳恭維道:“原來是宮門角公子,今失禁,我們剛才都在開玩笑呢,絕對沒有欺負人。”
“沒錯,我們這就走,這就走。”這些江湖人士,大多一鬨而散,那些沒有參與調戲的江湖人士留了下來看熱鬧。
只有那喝醉酒的江湖人士反應遲鈍了一些,指著宮尚角道:“哪裡來的臭小子,居然敢敗壞爺的興致。”
說著,居然還拔出了劍,朝著宮尚角進攻而去。
人群中有人幸災樂禍道:“這人完了,這青山城可是宮門管轄之地!”
有人不解道:“就算這青山城是宮門管轄之地,可若是宮尚角出手,那也未免管得太寬了——”
這人的話都還沒說完,下一刻這男子的一條手臂就被宮尚角砍了下來。
這江湖人士捂著斷臂的位置,躺在地上哀嚎翻滾。宮尚角身後的宮門護衛隊,就已經上前,將這人給拖了下去。
上官淺尖叫了一聲,隨即目眼含淚水地看向了宮尚角,行了一禮,“謝謝角公子相救。”
宮尚角騎在馬上,馬兒在經過上官淺時,只是淡淡瞥了她一眼,面色並沒有任何變化。
“此次武林大會在我宮門管轄之地青城山舉辦,我宮門自然有保護大家的義務,所以姑娘不用相謝。只是以後想要為人出頭,也得看自己有沒有能力。”
上官淺聽到這話,面色僵住。這宮尚角怎麼一點也不知道憐香惜玉?居然說出這麼狠的話,難道不是應該覺得她柔弱但善良嗎?這角公子似乎很難搞啊。
不遠處的酒樓二樓,雲雀透過窗戶看到這一幕,微微一笑。原劇之中的英雄救美,雖遲但到。
夜色尚淺啊,也不知道還能不能如同原劇之中,曖昧升溫後又直接BE,她還真是期待。
她收回目光,悠哉地飲了一杯酒。就仔細聽著樓下剛上場的說書先生。
說書先生驚堂木一拍,就開口聲情並茂地講述起了這十年來發生的江湖事,
“話說,十年前宮門不知為何,突然舉派離開舊城山谷,搬到了原本孤山派的遺址處,建立起了新的宮門。從此以後,避世已久的宮門,再次高調地走到了江湖人面前。
而宮門與無鋒之間的戰鬥,也從原本私底下的暗鬥,變成了明爭。兩派之間,各有勝利。
這些年來,江湖上各門派分為了三股勢力,一股是依附於無鋒的無鋒一派,一股是依附於宮門的宮門一派,還有一些江湖人兩不相幫,成為了中立派。
中立派知人大多武功高強,在江湖之上有一定的名聲地位,其中還有不少的老前輩,但大家都知道,中立派中名聲最大的,便是聞名於江湖的劍仙,雲仙子……”
雲雀聽著這些人的對話,眼神都沒有任何變化。
這時,包廂的門被人推開,一位生得實在是俊俏的少年走了進來,他手中端著一個托盤,上面擺著一碗桃花羹,少年坐落在了雲雀的對面後,就將桃花羹推到了她的面前。
他眼神專注又溫柔:“我親手做的,你快嚐嚐。”
雲雀看了一眼宮遠徵,嘴角帶笑:“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