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莫名的,在此時此刻,她願意相信雲雀,於是她直接仰著頭就著雲雀的手,就將這藥丸給吞了下去。
她的嘴唇碰到雲雀的手指,又令她有些不知所措,再次側過頭避開了雲雀的視線,“多謝姑娘。”
而云雀有些驚訝她的直接,她湊到上官前面前,道:“上官小姐一向的謹慎去哪裡了?”
上官淺想,對方似乎很熟悉自己。按照上官淺的性格來說,此時對雲雀應該是無比的防備。
甚至因為對方知道得太多,她應該要想辦法將對方給弄死才行,這才是她的一貫作作風。
可還是那句話,她對雲雀生不起絲毫的防備。
上官淺聲音軟軟的,又像是帶著鉤子,“我此時手無縛雞之力,若姑娘想要殺我的話,輕而易舉。”
言外之意,想殺此時的她,沒必要用毒藥這麼麻煩。
雲雀捲起上官淺的一縷髮絲把玩著:“那我可能是想利用你達成別的目的呢?”
她這話自然只是戲弄,今天會幫上官淺,完全就只是出於她的本意而已。
在原劇之中,。是十分欣賞上官淺的。怎麼說呢?上官淺是一個精緻的利己主義者。
但她整個人物形象又是極其豐滿的,她有自己的堅持,所做的一切都是為孤山派復仇。
而她能夠給點竹那等高手下毒,也說明了她的本事之大。
對宮尚角是有情的,他也曾試探過宮尚角好幾次,似是而非探究過對方的想法。
可在得不到她想要的答案後,上官淺便能堅定自己,隱瞞住了所有的真相。
她也是可憐的,若是云為衫早一點告訴她半月之蠅根本就不是什麼毒藥,而是大補之藥的話,或許上官淺和宮門也不會走到最後那一步。
當然,她的惡毒也是沒辦法掩飾的,最後宮門死傷那麼慘重,也是因為她。
可不過還是那句話,立場不同,不論對錯。雲雀欣賞欣賞上官淺始終堅定的自我核心。
而且任何人都能說上官淺是個壞人,但作為如今無鋒真正主人的雲雀自然不會說。
可不知道怎麼回事,如今,在她面前的這位上官姑娘,似乎不如原劇之中謹慎啊。
上官前淺淺一笑,“姑娘應當在他們沒走前就已經到了吧,能夠瞞住寒衣客的耳目,就說明姑娘武功高強,我想不出我有哪一點,能入姑娘法眼。”
哪怕此時上官淺忍受著痛苦,也依舊有條有理地分析著,說明上官淺的腦子也不比云為衫差到哪裡去。
雲雀想,不愧是她欣賞的人。
她再次湊近上官淺:“很好,我幫你也沒有什麼別的目的。好好睡一覺吧,睡醒一切就好了”
雲雀點了上官淺的睡穴。
而在睡過去前,上官淺強忍著洶湧的睡意,大膽地握住雲雀的手:“你叫什麼名字?”
在墜入黑暗之前,她聽到了那個令她此後餘生,都記憶猶新的名字。
“我叫雲雀,江湖人更喜歡叫我雲仙子,劍仙。”
。啊是……來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