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也沒有放棄。
張啟山鄭重說：“鬼王，只要你不帶綺羅離開，我可以答應你別的條件，我可以……給你送別的女子！”
張啟山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有朝一日會說出這樣欺凌弱小的話。
他雖然做的是倒斗的事兒，但其實本質上是正直的。
而如今，為了保住嶽綺羅，他違背了自己一貫的準則。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張啟山仇視日本人，卻在山田良子想要進張府時，猶豫了。
那一次，也是因為嶽綺羅。
張啟山在此刻卻根本沒有心思去想那些，“至少在長沙城之中，我有這個說話的權利，而且你應該知道，我是什麼人。”
張家人的血，專門剋制鬼物。
身為鬼王，不可能不知道這一點。
鬼王的目光落在了張啟山的身上，這一次倒比看陳皮更久一些。
他看著張啟山，話卻是對嶽綺羅說的：“他身上有許多你的氣息，你們很親近嗎？”
嶽綺羅：“這段時間，多虧他照顧。”
鬼王輕笑：“我懂了。”意思是這個人也不能動。
嶽綺羅看了他一眼，這人對她似乎十分的熟悉。
鬼王對張啟山說：“我同你一般，絕不會傷害她。”
張啟山還想說什麼，很快卻發現自己的嘴不能夠再動了。
他明白，這是鬼王動了手腳，他只能著急地盯著嶽綺羅。
解九在這時候道：“鬼王，人間與冥界之間自有秩序，你絕不能夠帶一個人類去到不屬於她的世界，她會死的。”
“人類？”鬼王似笑非笑看了嶽綺羅一眼，收穫了嶽綺羅一個白眼。
鬼王輕咳一聲：“本王既然敢帶她去到冥界，自然有辦法能夠保護她。而且……”
鬼王掃過了九門眾人，以及一些倒斗的人，“你們做的事，是生人與鬼物都厭惡的，想來也沒資格來說本王什麼。”
鬼王下了轎輦，來到了嶽綺羅的身邊，對她說：“跟我走，好嗎？”
嶽綺羅看回頭掃視了眾人一眼，將手放在了鬼王手上。
兩雙同樣冰冷的手在此刻交握，也難以生出絲毫的溫度，就像是兩塊冰的靠近。
但兩人面色均是不變。
鬼王哈哈大笑了一聲。打橫抱起嶽綺羅，直接上了轎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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