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陳皮行事狠辣,被二月紅逐出門派之後,和張啟山之間關係也不行。
陳皮殺了水蛭,入了九門,張啟山雖說沒在這件事情上阻止他,但私底下也妨礙陳皮尋找青銅古門
更別說,隨著陳皮這五年來的所見所聞,明白了張啟山其人過於深不可測。
用嶽綺羅去賭張啟山的仁慈?
會陳皮就算是腦子有病,也不會這麼做。
陳皮警告張顯宗,“最好閉緊你的嘴,不要對張啟山說不該說的話。”
張顯宗點頭。
雖然這樣做有些對不起堂兄,但既然已經瞞了堂兄一件事,那麼再瞞一件,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而且現在連他都沒有見到綺羅,就算堂兄知道。
綺羅不答應見他們,也是見不了的。
而且他們來東北還有人命關天的事情要忙,
等這件事情忙完,說不定綺羅就會見他們了。
可話雖這麼說,張顯宗還是在當晚失眠了。
外面天色破曉的時候,他才堪堪睡了過去。
而且這一覺睡得並不安穩,他做了一個很長的夢。
在夢中,他和嶽綺羅初見之時,嶽綺羅就跟他回了張府。
她開始很乖巧,慢慢的自己就如現實一般,喜歡上了對方。
可好景不長,夢裡不知為何,他並沒有堂哥張啟山撐腰,所以總被顧城武刁難。
顧城武往他府中塞了不少姨太太。
這些姨太太對嶽綺羅有敵意。
有一次他撞見了綺羅在吸他的那些姨太太的精氣……
夢裡綺羅依舊冷冰冰的,但是在他面臨危險的時候,綺羅還是救了他。
他們最後的結局……有些不好。
他死得有些慘。
可死後靈魂離開軀殼時,他好像聽到綺羅在說:“張顯宗,我牙疼。”
醒來之後,張顯宗神色有些悵然若失,夢中的片段是一幕幕的,有些許不連貫。尤其是醒來之後,這些場景也漸漸的淡忘,但他還是捂著心口,那裡有些疼。
他嘴裡呢喃著一個名字:“無心……”
這個名字,好像在哪兒聽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