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靠著車窗,玻璃的冰涼讓她感到一絲舒適。
“後悔了?”裴書淮的意識波動很輕。
“後悔什麼?”聶槡漁眉頭輕撇。
“放棄一切,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我沒得選。”聶槡漁的回應平靜無波。
她從未有過選擇。
從車禍那天起,她的路,就只剩下一條。
車子駛離了繁華的市中心,拐入一片僻靜的富人區。
路燈變得稀疏,道路兩旁是高大的梧桐樹,枝葉在夜風中沙沙作響。
空氣裡的陽氣淡了許多,取而代之的是草木與泥土的陰涼氣息。
聶槡漁體內的力量,漸漸安分下來。
裴書淮的靈魂虛影,也似乎凝實了些許。
終於,車子在一座巨大的莊園前停下。
黑色的雕花鐵門緊閉,像一頭沉默的巨獸。
門後是深邃的黑暗,只能隱約看到張牙舞爪的樹影和古老建築的輪廓。
“到了。”司機如釋重負。
聶槡漁付了錢,推門下車。
計程車幾乎是逃跑般,瞬間消失在路的盡頭。
四周一片死寂,只有風聲。
“這是你家?那之前那個大別墅呢?”聶槡漁見他帶自己回到的不是之前那個別墅有點吃驚。
“之前那個也是。”裴書淮的語氣,帶著一絲懷念與複雜。
聶槡漁走到鐵門前。
門鎖早已鏽死,但這對她構不成任何阻礙。
她伸出手,指尖的幽紅之力探出,如同鑰匙。
“等等。”裴書淮的意識忽然變得凝重。
“怎麼?”
“這地方......有點不對勁。”
聶槡漁的動作停住。
。去出延蔓知的己自將,眼上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