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回最後是個疑問句。
欒月溪看了看字條已經沒有第一次那麼驚悚了,心裡十分平靜。
上一次那麼噁心的東西她都看了,這次還差這雙手了?
“找不找的到你看著就好。”
欒月溪低聲說了一句,然後轉身開始尋找字條所說的一雙手。
剛開始欒月溪開始搜尋傑斯頓現在變得破舊的大床,翻了翻發現什麼都沒有,後來看了看床頭櫃,把櫃子翻的稀碎也依然一無所獲。
最後那些中藥匣子,準確來說是空匣子都讓她挨個翻遍了還是沒有。
這讓欒月溪深深懷疑這次應該是被耍了的時候,她仰頭看向了天花板。
那裡有一大塊漏洞,而且露出了疑似木盒子的一角。
“原來在這。”
欒月溪仰著頭看著天花板,輕聲呢喃。
她現在累的有些發昏,本來晚上就沒吃東西,又找了半天東西,明顯有些體力不支了
系統面板她看都不用看,她的體力值一定都飄紅了。
當然她光說是不行的,她再累也還要把東西拿下來,果不其然她的身高不夠沒辦法夠到天花板,只能與上面的盒子互相大眼瞪小眼。
這樣下去當然不行。
欒月溪了個相對粗一點的棍子,使勁往上懟了一下,如她所想,這個棍子跟上面的天花板全碎了。
盒子乘著一大堆木屑就掉在欒月溪面前,她拍了拍灰,不甚在意的拿起來木盒子。
按照之前檢驗一下里面的東西到底對不對。
開啟盒子的一角,熟悉的腐敗氣味又撲了欒月溪一臉。
裡面的一雙手皮肉黑乎乎,白森森的指骨裸露在外顯得格外刺眼。
“這個人不單單是腐敗,看起來生前還遭受了火烤,有的地方露出來,倒是讓人給弄傷過,不對,是讓剖心鬼弄傷了。”
欒月溪看著這雙手開始理一理自己的思路,可剖心鬼剖心怎麼還把人家火烤了?他就那麼恨這個人,非要烤熟了還分屍才滿意。
多大的愁,多大的怨。
欒月溪不清楚不過這是傑斯頓的好友......
她忽然想起來那本日記。
記得傑斯頓的日記是兩個人寫的,而他曾寫過因為他的朋友看他日日寡歡才想出這個辦法,可看傑斯頓的樣子朋友應該並不是很多。
能讓傑斯頓一起寫日記的一定是他最好的朋友。
或者說他的朋友就是被剖心鬼分屍的第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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