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不過欒月溪並不是小女孩。
她搖了搖頭,笑道:“言重了夫君,後半夜記得叫醒我。”
秦以沫挑了下眉也笑起來:“娘子真是客氣。”
兩人以自己的方式緩和了暗夜中緊張的氛圍,暫時遮蔽何羨月瘋瘋癲癲的話語。
欒月溪看了看背對著她們縮在角落的何羨月,隨後就閉上了雙眼。
後面她當然沒睡著。
已經經歷過一次幻境,短時間欒月溪並不打算進去再被嚇一次,已經休息了幾個小時,對於自己來說已經夠了。
不過她還是倚在牆壁禁閉著雙目,耳朵仔細聽著外面的動靜,裝睡過去。
人在黑暗的環境下聽覺是極其敏感的。
欒月溪能聽見外面的風聲,烏鴉的叫聲,以及......沙沙的摩擦聲。
想來是紙紮鬼又來了。
說來也有趣,這個紙紮鬼就擺個紙紮人放在門口嚇唬他們,也不出現,也不說話,就是單純的放紙紮。
它只是單純討厭新婚夫婦而已,要是不殺人害人,感覺也沒必要非殺不可。
這種慈悲的心情再次出現。
欒月溪心裡忽然一揪。
她不能這樣想,這只是個遊戲,太過聖母心的下場只會是死......它只是一隻鬼而已,自己為什麼要莫名其妙的同情它?
明明自己都隨時會被對方陷入危險境地。
欒月溪只感來到這個遊戲後,自己的性情真是反覆無常,在悲憫與絕情反覆橫跳。
不過這種情緒很快就又恢復平靜,總是忽然冒出的念頭,卻又很快歸於平靜。
秦以沫一直盯著門口,連眼睛眨巴的頻率不是很高,她有著很大氣的長相,短短接觸下來欒月溪感覺她是個爽快的人。
不過看起來她經歷很多場遊戲後,也變得高度緊張以及生死看淡。
聽到有人死了就像是家常便飯一樣尋常。
不過秦以沫也聽到了聲音,她神色一怔,眸子裡滿是蓄勢待發,手中不知何時握住了一把鋒利的專業軍用匕首。
寒光在月色下格外明顯。
秦以沫冷的像冰,剛剛愉快笑容早就消散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警惕。
可等了半天,外面出來沙沙聲外並沒有什麼東西靠過來,甚至連黑影都沒有。
直到秦以沫堅持了兩個小時後終於堅持不住,蹲下身子輕輕晃動了欒月溪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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