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痛瞬間席捲全身,李巖感到一股陰冷的紫黑色能量侵入經脈,瘋狂破壞。他單膝跪地,鑰匙再次脫手。
"李巖!"胡三太奶的狐尾如長鞭甩來,逼退紫袍人,同時捲住鑰匙,"接住!"
鑰匙飛向白雪梅,卻被一道紫光攔截。第一個紫鱗人凌空抓住鑰匙,紫眸中閃過一絲得意:"你們根本不知道天地爐的真正用途。"
"那你們又知道什麼?"李巖強忍劇痛站起,胸口的火焰疤痕亮得刺眼,"為什麼要偷鑰匙?"
紫鱗人將鑰匙貼近冰川裂縫,那裡的藍光更盛了:"為了阻止更大的災難。"他的聲音突然變得沉重,"天地爐不是用來複活死者的工具...它是封印。"
"封印?"胡三太奶的狐耳豎起,"封印什麼?"
沒等紫鱗人回答,冰川突然劇烈震動!裂縫處的冰層開始崩裂,露出下面一個巨大的青銅鼎——鼎身刻滿日月星辰,正是天地爐的本體!此刻,鼎蓋正在緩緩開啟,一股古老而恐怖的氣息從縫隙中滲出...
"太遲了..."紫鱗人喃喃道,"它要醒了..."
李巖的右眼金瞳突然劇痛,視野中浮現出無數畫面——青銅鼎內封印的不是器物,而是一團蠕動的黑影,那黑影中包含著無數扭曲的面孔,正瘋狂撞擊著鼎壁...
"不對!"他猛然醒悟,"天地爐不是法器,它是牢籠!裡面關著什麼東西!"
紫鱗人驚訝地看向李巖:"你看到了?不愧是守墓人血脈..."他高舉鑰匙,"我們必須重新封印它,否則裡面的'饕餮之魂'會吞噬一切生命!"
"饕餮之魂?"陳濤擊退最後一個敵人,滿臉是血地跑來,"那是什麼鬼東西?"
沒時間解釋了。隨著鼎蓋開啟的縫隙越來越大,一股黑霧開始滲出,所過之處,冰層瞬間腐朽,岩石化為齏粉!
"鑰匙!"紫鱗人怒吼,"需要守墓人的血啟用封印!"
李巖不假思索,咬破手指衝向天地爐。胡三太奶想攔住他:"別上當!可能是陷阱!"
但李巖的右眼已經看到了真相——鼎內確實封印著某種可怖的存在。他接過紫鱗人拋來的鑰匙,在觸及鼎身的瞬間,將血滴在日月紋路上。
鑰匙爆發出耀眼光芒,鼎蓋開始緩緩閉合。但就在這時,黃天虎突然從暗處撲出,蛇形匕首直刺李巖後心!
"小心!"胡三太奶的九條狐尾如盾牌般擋在李巖身後,匕首深深刺入其中一條尾巴,紫色毒液迅速蔓延。
"胡三太奶!"李巖分神之際,封印程序停滯了。黑霧趁機擴大,已經籠罩了半邊冰川。一個紫鱗修士不慎被捲入,瞬間化為白骨!
"集中精神!"紫鱗首領按住李巖的肩膀,將自己的紫黑色能量注入他體內,"用你的血畫封印符!快!"
李巖強忍經脈被外來能量衝擊的痛苦,用血在鼎身上畫出右眼看到的符文。每一筆都重若千鈞,但他的手臂穩如磐石。
隨著最後一個符文完成,天地爐劇烈震動,鼎蓋轟然閉合!黑霧發出刺耳的尖嘯,被強行拉回鼎中。鑰匙上的日月紋路光芒大盛,形成一道光網覆蓋整個鼎身。
當最後一絲黑霧被封印,整個冰川恢復了平靜。陽光重新灑落,彷彿剛才的恐怖從未發生。
李巖精疲力竭地跪倒在地,右眼流血,胸口疤痕灼痛不已。胡三太奶也因中毒而面色發青,被白雪梅緊急救治。陳濤和灰爺警惕地盯著紫鱗人,隨時準備再次戰鬥。
紫鱗首領收起鑰匙,紫眸中的敵意消退了些:"你們證明了守墓人血脈的價值。"他看向李巖,"但這才剛開始。天地爐的封印每百年就會減弱一次,而下次衰弱期就在三天後的月食之夜。"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李巖喘息著問。
"守護者,和你們一樣。"紫鱗人掀開衣袖,露出手臂上和李巖火焰疤痕相似的標記,只是顏色是紫黑的,"我們被稱為'影守',負責監視被封印的饕餮之魂。"
"饕餮之魂...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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