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並沒有真正接觸,但郭宇卻感覺肩頭那灼燒般的劇痛彷彿被引動,猛地加劇,讓他忍不住悶哼一聲,額頭瞬間滲出冷汗。
張岐黃的手指微微顫抖著,閉著眼睛,似乎在仔細感知著什麼。他的臉色變得越來越凝重,半晌,才緩緩收回手,睜開了眼睛,眼神里充滿了震驚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忌憚。
“小子,你這不是病,”張岐黃的聲音沙啞而低沉,“你這是被極兇的‘縛地煞’給標記了!而且,這煞氣已經深入膏肓,與你的生機糾纏在了一起!”
“縛地煞?”郭宇心頭一緊。
“就是你們俗稱的‘地縛靈’,但這一隻……怨氣之重,老夫行醫幾十年,僅見!”張岐黃盯著郭宇,“你最近是不是接觸過什麼極陰之地?比如……古墓?亂葬崗?或者……深水?”
“古鏡湖!”郭宇脫口而出。
張岐黃瞳孔微縮:“古鏡湖……難怪!那地方早年就不乾淨,近幾十年更是成了聚陰納穢之所!你不但去了,還招惹了裡面的東西?”
郭宇不敢隱瞞,簡略地將自己被呼喚回頭、發現手印、調查蘇秀寧之事以及昨夜潛入趙家找到日記的經過說了一遍。
張岐黃聽完,久久不語,只是用那雙銳利的眼睛看著郭宇,彷彿要將他從裡到外看個通透。
“冤有頭,債有主。你捲入太深了。”最終,他嘆了口氣,“這‘鬼印’,是那女煞與你之間的因果線,也是她汲取你陽氣、最終拉你替身的通道。尋常藥石,已難奏效。”
“神醫,求您想想辦法!我還不想死!”郭宇哀求道。
張岐黃走到一個滿是瓶瓶罐罐的木架前,翻找了一會兒,拿出一個巴掌大的、色澤暗沉的陶罐,又從一個抽屜裡取出一包用油紙包裹的、散發著刺鼻腥味的黑色藥膏。
“辦法……不是沒有,但兇險無比,而且只能治標,難以治本。”張岐黃將東西放在郭宇面前的矮几上,“這罐子裡是‘赤陽粉’,混合了硃砂、雄黃、雷擊木灰等至陽之物。這藥膏是以百年黑狗血為主藥,輔以幾種烈性草藥熬製而成,名曰‘鎮煞膏’。”
他指著郭宇的肩膀:“你用烈酒清洗肩頭印記,然後將這赤陽粉薄薄撒上一層,再把這鎮煞膏厚敷其上,用紗布包裹。過程會極其痛苦,如同火燎刀割,你必須忍住。此法能暫時鎮壓住鬼印的煞氣,阻斷它對你生機的汲取,或許能讓你多撐一段時間。”
“能撐多久?”郭宇急切地問。
“短則三五日,長則七八天。”張岐黃面無表情,“看你的意志力,也看那女煞的反應。此法如同在她與你之間築起一道火牆,她會感到痛苦和阻礙,可能會因此更加躁動,用其他方式對付你。”
只有幾天時間!郭宇的心沉了下去。
“那……治本的方法呢?”他不甘心地問。
“治本?”張岐黃冷笑一聲,“唯有兩種。其一,那女煞自願散去執念,消解怨氣,主動收回標記。但這可能嗎?她怨氣凝聚五十年,如今好不容易找到你這個‘契機’,豈會輕易放手?”
“其二呢?”
“其二,”張岐黃的目光變得深邃而冰冷,“在她拉你替身之前,找到她的屍骸,以特殊之法,強行將其骸骨與怨靈之間的聯絡斬斷,或將其徹底……鎮壓、打散!”
郭宇倒吸一口涼氣。找到屍骸?古鏡湖底那個可能的皮箱?還要進行鎮壓或打散?
這聽起來比潛入趙家更加困難,更加危險!而且,這意味著他要與蘇秀寧的怨靈,進行最後的、正面的對抗!
“沒有……其他辦法了嗎?”郭宇的聲音帶著絕望。
張岐黃搖了搖頭,指了指桌上的藥粉和藥膏:“拿著吧,一百塊。是暫時止痛,等待最終審判,還是冒險一搏,去尋找那幾乎不可能的治本之法,你自己選擇。”
郭宇顫抖著付了錢,拿起那罐彷彿帶著溫度的赤陽粉和那包冰冷卻腥氣撲鼻的鎮煞膏,如同拿著自己最後的生死狀。
離開張岐黃那間充滿怪味的屋子,重新站在陽光下,郭宇卻感覺不到絲毫暖意。肩頭的劇痛時刻提醒著他生命的倒計時。
幾天時間。他要麼在鎮壓緩解後,想辦法去面對古鏡湖底的秘密,進行一場殊死的陰陽對決;要麼,就在暫時的安寧中,等待著蘇秀寧積蓄力量,或者趙家找上門來,將他推向最終的結局。
。壁障厚的”絕“為名、的穿法無層一著隔,界世的活鮮個這與,魂孤的亡死告宣被經已個一像己自覺,流人的攘熙著看,口巷的雜複綜錯城老在站他。險危的致極與暗黑的知未往通都,條一每,條兩這下剩只乎似,路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