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聽到這句話,聶文卓似是冷笑一聲,也沒說什麼,看向了秦八兩。
氣氛,堪稱詭異。
現場一片死寂,彷彿林立站在這裡的,是一群枯木。
而,此刻。
秦八兩啪嗒一聲,推動老式打火機,讓其噴出一簇火苗,點燃了嘴上叼著的一根香菸。
他深深吸了一口。
吐出菸圈。
“八荒王。”
最終,還是聶文卓率先開口,“我很好奇,你如今還負隅頑抗,是要做什麼?”
“是誰給你的底氣?”
他並非質問。
而是,真的很好奇。
換做是自己,恐怕早在圍城之時,就將楚憐星和秦小魚交出去了。
女人,孩子。
對這些梟雄而言,無非是代價罷了。
可,自己若是死了。
那就什麼希望都沒了。
“底氣麼?”
秦八兩微眯眼眸,吞吐菸圈,“秦某十五參軍,出身貧寒,憑著一拳一腳,沙場廝殺,才走到了今天的位置。”
“這,便是秦某的底氣。”
聞言。
聶文卓,笑了。
他笑得諷刺。
彷彿在看一個傻子,又像是在看一個英雄。
“當年我的戰功,能堆滿一張書桌!可,我識時務,懂進退,所以......才能帶領聶家,走到今天這般地步!”
“這世間,唯有利益爭先!”
“我不跟你說什麼廢話,今日,放下妻女,我可以放你走。”
“這訊息,絕對......不會傳出去!我保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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