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一入職就是千戶嗎?一入職就受到錦衣衛衙門的重視嗎?”
“他靠著一次次出生入死,靠著一次次強硬手段才走到今天!”
“你現在狺狺狂吠妄圖掩蓋自己的卑鄙懦弱,忝居其位,一身軟骨頭!”
鄭浴面色蒼白,躺在地上一言不發。
賈環走過去,居高臨下看著他:
“李治道兵敗女真鐵騎,不堪受辱自刎殉國,是崔晟洩露軍事部署及中斷糧草供應?”
“別逼我給你上刑,你身為錦衣衛,最清楚幾十般酷刑的威力。”
“我能找上你,肯定掌握確切證據!”
事情到了這一步,鄭浴也不再負隅頑抗,坦然說道:
“是。”
“李治道暗中收集崔晟販賣軍糧鐵礦謀取暴利的罪證。”
“為了除掉他,崔晟想出這招毒計。”
賈環繼續問:
“兵部魏侍郎調查此案,也是你通風報信,崔晟派人暗殺。”
鄭浴沉默許久,輕輕點頭。
賈環緊緊盯著他:
“你如此配合崔晟,近乎言聽計從,莫非崔閣老跟你有書信往來?單憑崔晟的態度,完全不足以讓你成為忠誠走狗!!”
鄭浴抹去嘴角鮮血,啞聲道:
“有。”
“恩威並施,先是敲打威脅,又給過我承諾,只要聽從崔晟,保我三個族人仕途高升。”
“罪證呢?”賈環厲聲問。
“在衙署。”
賈環來回踱步,突然問道:
“自打李治道將軍殉國之後,崔晟沒了忌憚為所欲為,不止勾結女真販賣違禁物,而且剋扣賑災糧,冒領軍餉。”
“崔閣老畢竟身在內閣,不能事事知會戶部,容易被有心人盯上。”
“而剋扣賑災糧,冒領軍餉,必須經過戶部,莫非戶部還有黑手?”
鄭浴一五一十說道:
“戶部左侍郎,也是崔晟的同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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