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傢伙怎麼喜怒無常啊。
她接著問道:
“你當著一個男人的面罵他不是男人,而且還有我這個女人在場,這樣還不過分?”
王毅笑著說道:
“你也說了,必須得有一些重大的事件刺激,才能讓一個人的性格轉變過來。”
“啊?”
安佳麗回想了一下剛才的情形:
“這麼說你剛才並不是真的生氣,也並不是真的要揍他,而是為了讓他的性格轉變過來,這是你提前計劃好的?這就是你所說的殺手鐧?”
王毅壞笑著說道:
“也不全是。輸了球我心裡肯定不爽,不爽就想揍人,剛才揍完人心情確實爽了很多。”
安佳麗俏臉含春,眼中泛光:
“我就喜歡你這壞壞的樣子。不過話說回來,你罵他不是男人和揍他,實際上都是你提前想好的,就是為了想刺激他,我這理解沒錯吧。”
“沒錯。”
王毅點頭。
“可是這樣一來你和他的關係將會完全成為死對頭。你這樣罵他,他還願意和你在一支球隊打球嗎?也許直接就不上場了。”
王毅看了一眼安佳麗,搖的搖頭:“真的是兄大無腦。”
安佳麗聞言,不由得笑了:“謝謝。”
王毅無語:“這是一個貶義詞。”
“反正我只聽到了大。”
王毅苦笑。
這要玩笑要是繼續開下去,恐怕就剎不住車了。
他只能轉而說道:
“你還是什麼心理學高材生,連這一點問題都整不明白?他剛才被我那一刺激,直接對我動手,就說明他還是有點血性的。那麼他暫時就不會離隊。至少他在場上證明自己之前是不會離隊的。”
“如果這個時候他離隊,那隻能反向證明他真的就不是個男人。”
安佳麗點了點頭:“你分析的確實沒錯。不過就算他在場上真的能證明自己,那麼等到證明了自己以後,他必然不會和你再在一起過了。”
“你想一下,他的性格轉變了,在球場上有價值了,這些都是因為你的刺激,但是最終卻也因為你的刺激,他不願意再和你做隊友,離開了國王隊,成為了你的死對頭。想想是不是覺得很虧?”
王毅搖的搖頭:
“你這女人智商是有一點,但就是被酒色掏空了。你想想,等到他真的成為一個真男人的時候,簡是不是會回到他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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