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傢伙話裡不帶刺好像就不會說話。
道格對於大家的目光卻毫不在意,繼續說道:“上身體上強度只是手段,而不是目的。上身體的目的是要激怒他們,讓他們犯錯。”
“如果你無法讓他們犯錯,只一味的上身體,那和鬥牛有什麼區別?”
說完便站起身揚長而去。
不過這一次他揚長而去之後,這些球員們並沒有在背後罵他,反倒是思考起了他剛才的話。
王毅雖然一向跟那傢伙不和,但此時卻點了點頭:
“那傢伙雖然說話不好聽,但是他說的卻是這麼個道理。我們上身體並不是目的,而是手段,我們是為了干擾他們的心智,影響他們的情緒。如果能夠配合適當的垃圾話,效果加倍。”
德安東尼對王毅的說法很贊同:
“所以我們這兩天的訓練任務就是如何在比賽中合理的利用身體對抗,來干擾對方的情緒。我會讓助理教練以比賽中裁判的標準,來吹罰你們的對抗賽。”
“你們要做的就是在對抗賽中儘可能的來施展你們所有的本事,來激怒對方。可以是身體上的對抗,也可以是垃圾話。當然,說那句話是有一個前提,那就是言不及家人,不能用侮辱性的詞彙,也不能辱罵對方的家人。”
“記住,垃圾話不是髒話。”
眾人紛紛點頭。
於是當天下午的訓練,國王隊就分成了兩組進行隊內對抗賽。
王毅和那些主力是一組,而dog帶著替補們是一組。
當雙方在中圈跳球時,王毅看了一眼對面的五個傢伙。
臉上的嘲諷之意拉滿。
“都是一群乳臭未乾的娃娃,怎麼沒抱著奶瓶上來?”
然後向著場邊的米切爾叫道:
“米切爾,打電話訂奶粉,這麼一群baby,可別餓壞了他們,不然他們媽媽會心疼的。”
米切爾則在場邊壞笑著應道:“放心吧老大,給王詩影和王詩彧訂奶粉的那家母嬰店的電話我有,現在打電話,二十分鐘送到,保證不會讓寶寶們捱餓。”
他兩個人這一唱一和,一番操作下來,讓國王隊那些球員們有點鬱悶。
雖然明知道老大這是在故意激怒他們,也知道這就是今天的訓練課題。
可是心中還是有點鬱悶,甚至還有點窩火。
他們是王毅的隊友,明知道今天的訓練課題,都有點窩火。
可想而知,對方在和王毅比賽的時候,該會有多麼火大。
此時那道格則出言對王毅嘲諷:
“你的嘴就像我家隔壁露西太太那三個月沒刷的馬桶一樣臭。”
眾人聞言,轉頭看向道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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