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臉紋身的傢伙,整個天還是除了他,還有誰啊?
裴龍心裡面憤怒之極。
緊接著便狠狠的掛了電話。
不多時,裴少灰溜溜的回來了。
看著自己的兒子斷了一隻手,裴龍心裡面是又氣又恨。
算下來他也是老來得子,對這個兒子很是關愛。
他的兒子雖然說有些囂張跋扈,但是從來還沒有人敢對他的兒子動手。
關鍵是一般人也打不過他的兒子啊。
“爸,你看我的這隻手完全斷了。”
裴少哭喪的聲音,來到了裴龍的面前。
裴龍咬了咬牙說道:
“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裴少便一無意識的把剛才在飯店裡發生的事情給裴龍講了。
裴龍一聽,眉頭倒豎。
“好一個狂妄小兒,老子裴家的人要玩兒的女人還有沒有玩兒不到的!”
裴少接著問道:“爸,可是我現在連誰打的我都不知道啊。”
裴龍接著說道:“我已經知道那個滿臉紋身的傢伙是誰了。”
“他是天海市新楚氏集團的陳天穹。”
說完之後,裴龍看著裴少說道:“你先去養傷,我現在就去新楚氏集團給你報仇。”
裴少一聽,也想跟著裴龍一起去,但最後還是被裴龍給壓了下來。
裴少沒有辦法,只好先去治胳膊去了。
裴少走之後,裴龍對著身邊的一個管家說道:
“去叫人,明天我要親自去新楚氏集團走一趟。”
管家看著盛氣凌人的裴龍不敢耽誤時間,急忙下去了。
夜色漸冷,裴龍狠狠的說了一句。
“陳天穹!你敢打上我的兒子就是和我作對,就是和我的九龍商會作對。”
“老子這一次不光要你死,新楚氏集團也別好過。”
“而且,你的未婚妻,老子也要當著你的面好好玩兒一玩兒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