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貴也笑著端起了酒杯。
“大家都是兄弟,有事兒一起掙錢!”
“以後我們拿著錢離開了天海市,想怎麼瀟灑就怎麼瀟灑。”
說完之後幾個人將手中的就一干而淨。
就在張貴這幾人喝酒的時候,張貴的電話響了。
拿起來一看,竟然是楊家家主楊堅的電話。
張貴笑了一下。
肯定是楊堅覺得自己這件事情辦的不錯。
結果電話剛接通,裡面就傳來了楊堅噼裡啪啦的罵聲。
“張貴你他媽怎麼幹這事兒的?城東地皮怎麼又重新復工了?”
“嗯?復工?不可能吧?”
張貴有些納悶,“我剛從城東地皮那裡離開,我找那些人還在那裡鬧事兒呢,怎麼可能復工啊?”
“楊家主從哪裡聽到的訊息?”
楊堅恨鐵不成鋼的說道:“混賬東西,拿了錢不辦事兒!”
“老子剛路過城東地皮,現在正乾的如火如荼呢。”
張貴一下子慌了。
但口中還矢口否認。
“楊家主這裡面肯定有什麼誤會,城東地皮絕對不可能復工的,我現在就去看看情況。”
楊堅又在電話裡勃然大怒的罵道。
“狗東西,這件事情你要辦不好的話,老子要了你的命。”
罵完這一句之後,楊堅狠狠的結束通話了電話。
幾個手下看到張貴的臉色不好。
“貴哥到底發生什麼事兒了?”
張貴咬牙切齒的說道:“城東地皮又復工了。”
“什麼?怎麼可能啊?”
所有人和張貴剛才的表情是一樣的。
“那城東地皮現在有幾百個人在那裡鬧事兒,怎麼可能復工啊?”
幾個人正七口八舌的討論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