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毒尚且不食子,這位新王首到底是有多可怕,難不成真能為了對方的一時口嗨,就株連九族不成?
“介於今天是別人的婚禮,我也不打算大開殺戒,好好給你兒子收屍吧,若有下次,你們家族逃到天涯海角,也得落一個死字。”
柳清心冷聲開口,也不再理會眼前之人,邁開一雙美腿,繞過他,走進了婚禮現場。
這父親被嚇到幾乎虛脫,直到柳清心走遠了,才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踉踉蹌蹌的爬了起來,給兒子料理後事。
經此一事,在場所有人都見識到了這位新王首的威嚴,任誰也不敢再小瞧她了。
雖然是個女人,但行事卻遠比那些五大三粗的男人還要更加狠戾,一顰一笑之間,殺機盡現。
柳清心一路走向前排,凡是她所路過的那些大佬紛紛低頭致敬,無人敢昂首而立。
吳用見此情形,也趕忙屁顛屁顛的迎了上去,戰戰兢兢的說道:“王首大人,實在抱歉,一來就讓您不愉快了,快請坐吧。”
宴會的排座可是非常有講究的,尤其是婚禮這樣的場合,更要分出個三六九等,以彰顯身份。
此時柳清心所坐的位置,是整個婚宴最前方的核心座次,連新婚夫妻的父母長輩,座位都要次於這裡,可見其高貴。
柳清心並沒有回應吳用的話,只是一臉不耐煩的坐了下來,好像心情並不是很好。
按理來說,來參加別人的婚禮,冷著一張臉是很失禮的。
可對於柳清心來說,就算她再怎麼失禮,又有誰敢來找麻煩呢?
就在吳用不停的擦著額頭上的冷汗,擔心有所怠慢之際,柳清心清冷的聲音再度響起。
“不是說今天有人要來搶親嗎?怎麼到現在都沒個動靜?我還挺期待這個節目的,不能早點開始嗎?”
柳清心雲淡風輕的語氣說的,就好像她完全是為了看熱鬧才來參加婚禮的一樣。
儘管,事實也的確是如此。
可是作為這場宴會的小師弟,吳用一聽這話,臉色自然就好看不起來了。
其他眾人也皆是一愣。
柳清心講話竟然如此直白,一點都不打算給吳家留面子。
到底是這人情商低,還是吳家根本入不了她的法眼?
吳用之前不是吹噓的很厲害,一直說他們已經成了虎王朝的新貴了嗎?
如今看今天新王首的臉色,好像也沒怎麼把吳家人當成一回事啊?
眾人心思不一,但都是一副想要看好戲的表情。
吳用很是尷尬,只得硬著頭皮說道:“柳王首見笑了,之前確實是有個臭小子,大言不慚的與我兒子叫板來著。”
“不過,我想此人並不足為懼,這樣聲勢浩大的場合,他也必然是沒膽量來的。”
“哈?”吳用話還沒有說完,柳清心就失笑出聲,似笑非笑的說道:“鬧了半天,你沒把他放在眼裡?”
柳清心的語氣很不同尋常,吳用察覺到了不對勁,便試探性的問道:“柳王首,難不成你也認識那小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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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的來他著奔是就日今我,識認是止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