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林司言拿著那個紙盒去找溫雨瀾,讓她檢測一下血跡是否屬於死者的。
“是屬於死者的。”溫雨瀾拿出一份報告,“我之前已經對劉永強家牆上的血跡進行了取樣,檢測結果顯示,血跡是死者的。”
林司言並不意外,看來兇手早就想到了這點。
“溫法醫,你也懷疑死者不是劉永貴?”
溫雨瀾問道:“劉永貴平時都在山裡幹農活嗎”
“他承包了一片松樹林,靠採集松脂掙錢。平時還會去採草藥和靈芝。農閒時偶爾也會去打零工”
溫雨瀾拿出死者的屍檢照片,她指了指死者的肩膀,“死者的肩上有挑東西留下的壓痕。一般在山裡挑東西,由於有高度差,扁擔很容易偏向一邊,導致壓痕會延伸到肩膀下方。但是死者身上的壓痕沒有這種特點,應該是在平地上挑東西造成的。”
溫雨瀾翻了一頁,上面是死者足部的特寫照片,“我們在他腳底的汙垢裡檢測到了水泥的成分。合理推測,他很有可能是一名在工地幹活的建築工人。”
早會上,大家彙報了案件的進度。
李光耀那邊沒什麼發現,火車站和汽車站的購票記錄顯示,劉永輝近幾年沒有坐這些交通工具回到江州,但不能排除他是坐私家車或者騎行回來的。
“我們還查了一下劉家村的另一個失蹤人口劉海波。他半年前坐火車回到了江州市,但是沒有買回程的票,他很可能一直待在江州市。”
蘇欣慧彙報了她調查通話記錄的情況。
她跟電信公司那邊調取了劉永貴的通話記錄。
記錄顯示,5號那天晚上7點到8點期間,劉永貴曾經給劉章明打了十多個電話,但劉章明都沒有接聽。直到晚上9點53分的時候,電話接通了,通話時長不到一分鐘。
在那之後,劉永貴沒有再撥打過電話。
電信公司那邊沒有通話錄音,所以不知道劉永貴和劉章明在那天晚上到底說了什麼。
唐進道:“那個頭盔男是5號晚上來找劉永貴的。會不會是劉永貴失手殺了那個頭盔男,然後他慌了,不停地打電話給他兒子……那麼兇手很可能是劉永貴。”
蘇欣慧聽迷糊了,“劉永貴不是死者嗎?他怎麼又變成了兇手?”
唐進給大家同步了他們的猜測。
眾人先是沉默了一會,都覺得這個案件發展跟推理小說的劇情一樣,但仔細想想,又覺得也有些道理。
李光耀道:“劉永貴不是還有兩個弟弟兩個妹妹嗎?給他們做個DNA檢測不行嗎?”
“可以,但這個檢測結果只能證明死者跟他們是否有血緣關係。但不能確定死者就是劉永貴。”溫雨瀾道。
唐進嘆氣道:“這大概是不行了,劉永貴也不是親生的,他是抱養的。”
“……”
林司言讓李光耀帶人去各個工地調查,看是否有失蹤或突然離職的員工。
同時他們通知了劉永輝的女兒來做親子鑑定,看看死者是否是劉永輝。
既然死者很可能不是劉永貴,那麼死者的死亡時間很可能不是劉永貴失蹤的12月7號,而是頭盔男去找劉永貴的5號。
所以林司言打算重新調查劉章明的不在場證明。








